看到他带女人来餐厅,也是因为看到他的约会对象而生气走人,但他没有不清醒到自恋的程度,不会无知的认为这里面有那么一丝丝的醋意存在,她之所以有这一强烈反应完全是因为另外一回事…
很快,戚圣宣的车身,追到捷瑜的人身,尽管她舍命的向前狂奔。
“苏捷瑜,停下,我可以解释”
果然如任季阳所料,逃不过解释一词。
捷瑜从过道边跃过桥头,接着往上爬了几十个阶梯,然后听话的停下,因为她实在没力气再接着往前跑了。
鼻子内充斥着从喉咙里头窜上来的冰凉气体,那大概就是窒息前的征兆。
“你没跟我说,她还活着”
捷瑜一边趴在天桥护栏上喘气,一边没好气的控声。
“我知道,我知道,先过来行吗?”
戚圣宣慢慢朝捷瑜伸出一只手,异常小心的哄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捷瑜,她会激动的往桥下纵身,底下都是来来往往的车辆,可不能冒这个险。
捷瑜倒不为难人家,背过身顺势以背部抵着水泥面栏杆,因为越往下看,头就越重,人也跟着犯晕,简直活受罪。
两人用了一点时间,相继平复下来,戚圣宣上前,在半明半暗的天际下,视线凝固在眼下的车水龙流。
“这就是我为什么将你送走的原因…”
“什么意思?”
至此,她完全糊涂了,不单是小柔现在完好无损的出现,还有他说的所谓送走她的原因。
“不错,小柔仍然活着,从那天你以为的她出事后,其实她已经被送往国外抢治,这些,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也是我瞒了你们所有人私下安排的…”
“为什么,你知道我内心承受多大负担吗?”这几年,她其实一直对于戚家小姐的“死”耿耿于怀,没有一刻真正安心过,纵使她知道那不是她的错,她什么都没做过,但这才是最大的硬伤,因为,她背负了一个完全不属于自己酿造的过错,郁郁沉沉的生活。
他知道,他怎么会不明白一个人莫名被判上“死刑”的痛苦,然而这正是他犯的错误当中,作为辅助的一个。
那个晚上,他没有说出口,是因为他即将要对她做的事,不可没有这个前提,可是到了最后,他连对她坦白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已经不留一丝痕迹的从他生活中消失。
“这一切,都要从我母亲,还有采鸢,这两个女人不知死活的计划说起…”
捷瑜完全处在浑噩当中,她想过那件事和学姐脱不了关系,因为正是学姐那个电话,将她引诱到陷进当中,使得她莫名其妙变成一个冷血的“杀人凶手”,可是,她想不到,戚母会是参与其中的一员,聂倩柔不是她深爱的女儿吗…
正在捷瑜纠结难解的时刻,戚圣宣缓缓讲述起那桩不为人知的阴谋…
整个过程,捷瑜除了心寒,就是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