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她从医院逃走,那她后来是怎么到法国的?”侯彦打算把整个故事看完,不理个融汇贯通的,他会睡不着觉。
萧铭痕继续,总之这件事他只会说今天这一回,他要让某个人知道,他没有权利在那里埋怨她妹妹多么冷酷无情。
“因为从医院消失并没多久,加上她已经两天没有进食,虚弱疲惫,很快我便在医院门口的小路上找到她,之后,我做了许多努力,和她说明了我们是兄妹的真相,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取得她的信任,稳定下来一段时间之后,她要求我带她离开意大利,转而到了法国,尔后,我们便在巴黎落脚,那时候她已经怀孕两个月”
怀孕两个月,也就是说他们前后在意大利周.旋了两个月,可他的人却没有带来任何她的消息,也许是他们没有尽力,也或许萧已经从那时候开始,将他从他妹妹的生命里摒弃在外了。
他更知道,她之所以选择去法国的原因是……
当几个人在默默沉淀之时,某个人像一块磁铁突然失去吸力般,迅速猛力的撤离房间。
“我猜老表估计找你妹妹负荆请罪去了”
“不是估计,是肯定”展博蓝纠正。
“随他”他能做的,就只有到此为止,如果不是因为了解圣宣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再让他靠近妹妹半步。
蹿出包厢之后,戚圣宣首做的事,便是拿起手机拨通号码,然而电话的忙音却是“您拨打的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反复几次未果之后,戚圣宣急得原地旋转,正打算盲目找寻之时,手机自动响起,来电的人,正是他急切想找的。
“捷瑜,你在哪里,我有话要对你说”
戚圣宣一接起电话,就急不可耐的明示,而他听到那端回复是“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戚圣宣摸不出捷瑜这时候有什么事找他,又是想对他说什么,但能够让她主动和他说些什么,都是一个进步,很快的,两人相约在了“盛世广场”喷池中心。
挂段电话,戚圣宣坐进车里,开始驶往他重新追寻的方向。
此时在他心里,生成一个坚决的信念: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他都要求得她的原谅。
十分钟后,戚圣宣以不可能的速度,到达了目的地,捷瑜已然等在他们的约会地。
“你来了?”捷瑜淡静道声。
戚圣宣就像初生的牛犊,险些站不稳步子,又像懵懂的青少年,紧张,激动,憧憬“嗯,你想和我说什么事?”
他已经等不及想知道她主动约定他的会是什么事…
捷瑜知道他也有话要说,但她也清楚,只有她先说了,才能免去倾听他的声音。
“我想说的是,请你…停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