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度,还有此刻他内心的辛酸。
戚圣宣显然受到沉重敲击,低头咀嚼着萧铭痕的句句披露,待他消化完这些并且反应过来的时候,萧铭痕已离开包厢,戚圣宣迅速蹿起,追至门口。
“等等,你把话说清楚”
萧铭痕停滞了下,接着不理不睬继续往前。
“你不说,我会自己找她问清楚…”
戚圣宣说完转头朝着走廊的另一方向走。
“站住,我警告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起这些”
这么几年,他尽量试着为她抹去那段恐怖记忆,努力不让她想起那些绝境遭遇,力所能及的让她乐观,快乐,积极,如果再次提起,她会一不小心又陷进黑暗,困在阴郁里,他所有精心的呵护,又将成为徒劳。
五分钟之后,包厢重聚四人,只是气氛远比之前来的沉闷,纠纷中的两人明显心情不佳,自然不会有好神彩挂在脸上,其余两位旁听者此时亦不敢大做声色,否则难保自己不会在下一秒被攻击成一滩泡沫。
“说吧,在你找到她之前,都发生了什么事?”
萧铭痕对于戚圣宣的这种“颐指气使”很是不快,但为了不让这混蛋去骚扰自己的妹妹,他只好极力的做出隐忍。
萧铭痕忧郁的扬了口气,尔后缓缓开口。
“到达意大利之后,我在你们去的那个岛山搜寻了几天,就是没有她的踪迹,无论是街头,酒店,几乎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都没有被放过,她就好像凭空消失了般,怎么都找不到…”
“然后呢…?”侯彦静心静气听得认真,都迫不及待想知道故事后续。
戚圣宣低头不动。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因为同一时间,他派出去的人亦是得到相同的结果,没有一次例外。
“接二连三的失败之后,在我打算要放弃的时候,接到了线报,当天,我在一个桥头的地下通道,发现了蓬头垢脸一身污浊,更是血迹斑斑的她…”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铭痕停顿了下,几个倾听者焦距了三魂六神,戚圣宣已然把拳头拽出茧。
萧铭痕瞥了眼认真聆听的几人,接着道“…在我没到之前,她遭遇几个当地流浪者的猥亵欺负,因为奋力抵抗,让她免去了欺辱,却也招来群乞暴动殴打,以至我赶到身边的时候,她已经重度受伤,昏昏欲厥…”
戚圣宣猛然抬头,不敢相信,这些,都是他撇手之后,给她带去的厄运,正如萧所说,和这些比起来,他的那一点点考验,根本不值一提…
怪不得,他在各个酒店,旅馆,民宅,甚至餐厅,公园、街头都找不到她的踪影,寻不着她的去向,原来,她处在那种地方,原来,她正在流浪…
那之前的十多天呢,她是否都在这样黑暗恐怖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