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酸楚。
在磨砺了那么久之后,她以为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心绪,完全的放下过往,然而现在才发现,没有,她还是没能解放自己的心,只是被束在某个禁闭的空间,一直在做一只困兽之斗。
应采鸢走进厨房,顺便带上门,捷瑜心跳的疾快,猜不出应采鸢下一刻要做的。
应采鸢自嘲的笑了下“别担心,我已经不能再对你做什么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圣宣其实什么关系也没有,施洋,是我和欧阳衡生的,你可以安心回到圣宣身边了”
捷瑜理解的点点头,大概因为这本来就是她已经知晓的事,所以没有太大波动,更没有赞同她后面的话,她的去向,不是一两件事,或者他们一两句话就可以决定的。
“我知道,我只是不明白,既然你爱他,为什么又会和学长生孩子?”
应采鸢对于捷瑜已知道的事,倒也没有多少意外,但她却是认为,是戚圣宣对捷瑜坦白的。
而实际上,戚圣宣在这件事上,只字未提,只是在昨晚提出一个假设而已。
不过她也已经无所谓了,谁说的都一样,她不再抱任何幻想,做那么多错事,她最不愿接受的事实,就是在圣宣心目中的形象,不再完美,不再动人,而且是那么肮脏,恶心。
不过也好,可能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他根本不在意她属于谁,也没打算爱她过,现在这样,她反而安稳解脱了,不必执着在一件不属于自己且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上。
应采鸢重重叹了声,接着缓缓开口“还记得那一次,欧阳衡想染指于你吗?”
“……”她怎会不记得。
“那是因为我在你喝水的杯里下了药,结果阴差阳错被他喝下,他才会对你做出反常的行为…”
说到这里,捷瑜才恍然大悟。
她一直觉得那天学长很不对劲,却没有想到,是学姐动的手脚。
“然,然后呢…”直觉的后来发生了什么,不然…
“之后,我进了房间,很自然的,我成了解药,接受自作自受的惩罚”
捷瑜已经无话可说。
当时他们几人的关系错综复杂,但也没有想到,背后却是这样的。
应采鸢接着述说“孩子就是在那一次怀上的…后来,圣宣追着你不放,我不甘愿,真的不甘心就那么失去他,于是,我故计重施,设计了他,那天,我有意让他陪我吃饭,假借醉酒之名要他送我回酒店,实际上,他当时已经喝下一杯下了迷.药的酒,迷迷糊糊进到客房之后,就倒地睡下,而那晚真正和我发生关系的,是事先计划好的欧阳衡…本来只是想拿这个幌子让你知难而退,没想到一个月后,我竟然怀孕,所以,顺理成章的,我便拿着怀孕报告找到圣宣,让他做了替罪羔羊…”
捷瑜无力的转过身,她知道是那个晚上,在御景晨光的那一夜,他焦躁不安,之后,便有了把她送人的事件…
“还有一件事…”
“够了,学姐,我想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现在告诉她这些,一点意义没有,无论怎样,他都选择了学姐,抛弃了她。
学姐在这条爱情路上,做了许多悲哀的事,而自己却无故成了卑微的牺牲品...
捷瑜冲动开起门的时候,萧铭痕正站在门口,随即踱步上前拥住情绪开始起伏不定的捷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