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什么都没听过,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和原来一样没心没肺的生活吗。
很显然,她做不到。
学长已经把她卷入迷雾当中,如果不等雾气散清,她是走不出困境,回不到原来所处环境的。
捷瑜陷入沉思,欧阳衡理解她现在内心深处的挣扎,但是,这个头已经开了,他就没有退缩的可能。
把这个秘密隐藏在心里三年了,也许说出来还能减轻一点他的重负。
***
“你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吗?”戚允威暗暗觑了眼去阳台晾衣服的沈默瑶,低头细声询问苏滕骄。
看昨晚的情形,这小子还不知道爸爸是个什么玩意儿。
苏滕骄有时候也是个惜字如命的主儿,只一味的摇头,从头到尾,戚允威完全沦为一个啰啰嗦嗦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口水多到没地儿去。
也可以说,他对这些复杂的称呼代表的含义兴致缺缺,昨晚也不过是心血来潮出口一问,好像还令妈咪不开心了。
戚允威吞吞口水,像小蜜蜂一样勤劳开讲“爸爸,就是生你的人”
“我是妈咪生的”苏滕骄这回答的飞快。
这是个明显的误区,他不得不开口正解。
被苏滕骄一喊,戚允威顿了顿“是妈咪和爸爸一起生的”
“不对,是爹地和妈咪一起生的”
戚允威擦汗“…爹地就是爸爸的意思”
妈呀,他没法同这孩子沟通,他压根不知道“爸爸”,“爹地”都是妈咪的老公,只有妈咪的老公才会和妈咪生小孩,所以爹地就是爸爸,爸爸就是爹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还是让老爸自己来吧。
***
“你说学姐威胁,她怎么做到的?”虽然她知道学姐有时候会有点小心机,但她毕竟不过是个女人,她是怎么做到抓住一个男人的软肋,况且,如果真如学长说的,小孩不是戚圣宣的,那她应该和学长是一条船上的人,根本谈不上谁束缚得了谁。
欧阳衡兀自冷笑了下,他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有那么大的本事,也可以说,她的狠毒心肠助长了她的得逞吧。
“如果我把真相说出去,她就会把我儿子…戚施洋,交给人贩,自生自灭…这,就是她的威胁”
而使她狗急跳墙的,正是十多天前,萧铭痕拿了一张碟片找过应采鸢,那张碟片记录了她的丑恶行径,当天晚上,她即刻来到这里和他谈判,而让他乖乖闭嘴的方法,就是这个。
他不得不说那个女人为了利益,为了一个“戚太太”的名号,已经到丧心病狂,不择手段的地步,以前的娴淑,端庄,识体,全都他们见鬼去了。
好笑的是,从前的自己,把她当作女神来信仰,去追捧,曾经有一段时间,看着她和戚圣宣郎才女貌在一起,他几乎像得了狂犬病一样不安狂躁,甚至曾想过让戚圣宣彻底消失,好能独自拥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