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十点钟,回到酒店的戚圣宣望眼一室的静寂黑暗,轻轻叹息声,一路摸黑索寻到沙发上坐下,屁股还未挨定,即刻被一股猛劲往地上“撇”去,戚圣宣就那么不设防的滚到地上,压得他枪伤的腿阵阵生疼。
“抱歉,我太敏感了”捷瑜点亮室内的灯,才知道她无意中把人当成不法之徒,一脚摞到地面。
戚圣宣手肘撑地,耸耸直身,拍拍衣服上有可能粘到的尘土“你没走?”
他以为李秘书搬走之后,她不会有留下的可能,所以才会……
捷瑜整整躺的皱巴的衣服,觑了一眼边上的人“你们家酒店的生意真好,好到没有一间空房可以搬”
她脸上那种不信任与话里有话的神情都清晰的告诉他,她很怀疑换不到房间的原因,是有人在暗中使诈,而这份“殊荣”毫无疑问的屈尊降贵在他头上。
刚才以为她自愿留下的一点点喜悦,“窣”的下被瞬间熄灭。
“如果你觉得不便,这里留给你,我去其他酒店看看”戚圣宣说完停了几秒,没有等到“异议”的声音,尔后一瘸一歪的往门口走去。
捷瑜望着男人独特的走路风格,突然在脑袋蹦出一个字眼…“拼命三郎”,昨天包扎的,今天就这么积极上进的带伤上阵,还起早贪黑。
“喂,算了,没必要那么麻烦”
在人就快要消失于门口的时候,捷瑜喊住。
如果一定要分开的话,她今天一天的时间总能找到酒店搬的,只是,突然觉得太过刻意反而显得有些造作,才决定就地住下的。
而现在留她一人在这么大的套房,她会一夜睡不着觉。
大概是空间太宽畅的原因,总觉得空荡的有些悚人,刚才才没敢在房间里头睡,沙发上坐着坐着就眯过去了。
还有一半是因为,有些事要等他回来解决清楚“可以跟我谈谈合作案的具体纲要吗,希望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
话虽然这么说,其实,她只是想公平合作,这么任由他一个人“随心所欲”,天知道他在私下操弄什么阴谋,这种各忙各的模式,也根本称不上两方合作。
然而深沉如他,怎么会不知她的这点小心思。
戚圣宣收了下眉,俊脸顺便一瘫,低头从公文包里取出几张印有黑字的纸“这是合作款项和分资条例,总之你放心,不会让你们吃亏”
捷瑜伸手不客气的接过,认认真真的审视一遍书面内容,小心收起。
她倒不是在意“shine”的收成分红怎样,既然负责了这项工程,她就有责任保护“shine”的合法权益,不让阿姨的心血受到意外威胁。
对于不太懂生意之道的自己,还是谨慎点好,所谓“无商不奸”,更何况这个“商”还是信誉度为零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