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初来乍到,竟然还会有晚宴这种事。
只能说这男人交游盛阔。
“不去可以吗?”她没有一点玩乐的心情,更何况是她一向不感兴趣的聚会场合。
戚圣宣攥紧拳心,很想说“可以”,他亦不想进到那个地方...
但“陪我一次…”最后一次。
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
捷瑜勉强点点头。
这里人生地不熟,离开了他,就哪儿也去不了,再一直闷在酒店,她估计很快就会得失心疯。
捷瑜走进更衣室,刚剥下身上的衣服,门吱呀的一声,男人堂皇走近。
“喂,我还没换好”他就不能多等一会儿吗。
戚圣宣默不作声向前,捷瑜捧着衣物遮在胸前,被人一手挑走,撒落一地。
捷瑜手忙脚乱的护着重点部位。
“哇啊…你做什么,出,出去外面等行吗”
很明显某人是掐准了时机进来的,怎可能真等她换好衣服再来,所以多说无益。
捷瑜没能坚持到最后,不知道是否因为异乡他景,没有了某些因素的横挡,对于他的热情狂掠,她不再拥有强壮的“抵抗力”,只能无力的倒戈投降。
男人精壮有力的双臂把人一扛,把捷瑜整个身按在了窗台上,好在窗口是连同于室内的,不至于承担走光风险,纵使这样,有人还是羞红了整张脸,踢手晃脚的折腾着,另一个人则相当给力的阻止了她跳窗的动机。
良久,狼终于制伏了羊。
“我好想…就这样一直要你”想一辈子拥有这一刻的美好,可是…
他低醇的嗓音在她耳边悦起,突然觉得他的话语太过沉重,低迷,以致她都忘了最后他们是如何收场的,因为心神飘荡不定…
位于北部的巴勒莫,一栋拜占庭格式的大型建筑物,巍然威扬于城郊边。
进入“城堡”之中,里面尽是风情别样,说是宴会,其实一点没有一派天成的老式场面。
反之是五花八门的画面与人物,集结于室,风流万千。
“你说的晚宴,是这个吗?”
捷瑜有些怀疑,问的同时,一身黑衣形同保镖型的侍卫引入他们直至“宴席”厅。
这时,她才在半幽暗的灯光下,看清周边的景象。
她怎么觉的这,更像是一个豪华的赌场俱乐部,美其名曰华丽的“宴会”一词而已。
身处这里的每一个男人皆是西装革履,分派正尚,然而却是置身于赌桌前,几排几排的筹码参至其中,气派甚大。
最为异样的是,每个赌徒自身,除了必备的重大筹码外,身边不可或缺一位随伴女郎,她虽弄不懂这些女人存在于此的意义,只是从那些男人在下注之余对女人轻浮夸张的调抚动作看来,这里并不是一场纯粹赌局,不禁然的,她想离开这里,但很显然,戚圣宣并不赞许她临时脱逃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