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出问题了,导致这样精神模糊,乱言胡语。
“啊,嘶…”
捷瑜就那么一闪神的时间,身体被腾空晃起,接着感到自身在大床中心弹跳了几下,还没等她定住身,脑袋仍处晕眩之时,头顶上方,一具浑重的身体朝她结结实实压了下来。
这时真正的感觉到濒临绝境,危险临幸。
激烈躁动的吻,朝着整个脸部侵袭而来,身体多处甚至遭到一双大手的粗鲁袭击。
她能感觉到压在身上的身体,温度滚烫,像沸腾的热水,灼人赤手,床头灯在不经意碰撞下,倏地开起,卧房瞬间出现光明,然而捷瑜的晴天并未来临,反之是黑暗降到。
借着关照,她清楚看到,欧阳衡满脸涨红,双目赤血,就像只扑食的饿狼,恐怖危险之至。
她知道他不是喝酒的缘故,他身上亦没有一丝同于酒味的气息,但终究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就分开几十分钟的时间,为什么他会如此病入膏肓,走火入魔般可怕。
“唔…唔…住手,快,停下…”
嘴唇时不时被堵住,捷瑜发音困难,拼命摇晃着脑袋,只是这样,更惹怒了猎食者,“撕”的声,捷瑜感到上身一阵清凉,仰起头一看,差点咬断自己舌头。
老天,他竟然把她上衣粗暴的扯裂成两半,眼见着欧阳衡慎人迷离的眼神定住自己上身的某一处,然后一头栽向胸衣包裹的胸口,而无法制止。
“欧阳衡,你疯了,你在做什么,你答应过不碰我的,你快走开,走开啊,学长,拜托你……”
捷瑜由气愤渐渐转为恳求软语,因为显然的,和他硬碰硬只会加剧他的征服欲,使他的动作更为粗野,她就快无力抵挡这一切了,该怎么办,怎么办,谁能救救她。
“不是你希望我这么做的吗,反正我们都快成为夫妻了,上.床是迟早的事,你何必矜持”
这是欧阳衡到现在说的最清晰的一句话,却把她弄到雾中云里,脑袋胀痛。
他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不是吗,就是因为喝了那半杯水的缘故,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不正常反应的。
欧阳衡收到捷瑜愕然的表情,在心里邪笑着。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永远的嘴不对口。
捷瑜知道这时候争执无谓,要想办法逃脱才行。
床头上的固定电话跃进视线,捷瑜趁着欧阳衡自想一通时,猛地跃起,连滚带爬到电话机旁,抖动着手指拨下一组号码...
欧阳衡不急不徐跃到跟前注视着号码“打吧,正好让我亲爱的大哥瞧瞧,他的‘前妻’是怎么在我身下如鱼得水承欢的”
捷瑜惊愕的瞪眼,他真的疯了。
可是这头的电话提示音却让她彻底陷进绝望。
戚圣宣,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关机。
她能想到的,现下能救她的人也就只有他而已,为什么...
捷瑜别无选择的摔掉电话,双腿猛力一蹬,迅速蹿到地板,双膝直垂着地,在无暇顾及疼痛的情况下,手脚并用往任何可以通往“光明”的地方挪移。
欧阳衡精神愈来愈混沌不清,在“物体”摇摇荡荡到门口之前,一个纵身,连人带“物”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