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在前门拦截她,而是孤坐在这宁寂安然的后院,但出于应庚贤的明指暗示,她联想性的认为,他是特意等候在此的。
戚圣宣又从嘴里吐出一口浓雾,夹杂着不平稳的呼气声,尔后定睛望向她“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
“有…”
“什么?”戚圣宣几乎迫不及待的出口询问,显然异常十分急于想知道答案。
“祝贺你…”
空气凝住,戚圣宣拿着烟头的手也一并停滞,直到指头传来阵阵滚烫的直觉,才惊觉夹着烟蒂的食指与中指之间出现灼伤的红痕,随手甩掉已然烧尽的短短烟头。
宁静的花园边,溢出几声轻轻哼笑“就这样…?”
捷瑜握了握自己的右手心,歪着头,视线不知道落在哪处“戚圣宣,让我们所有的恩怨交织就此一笔勾销吧,我们,彼此,回到属于自己原本的生活轨迹”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段脱轨的离奇事故,她不清楚他是否真的放下仇恨,但他能对她微有变化,不再残绝相向,她就自作主张的把这当成他的释怀,就这样各自回到正常的生活吧。
今晚,她去了龚妈妈所住的医院,因为她想给自己一个真正看清事实的机会。
在她的再三央求下,院方终是倒出那记录影带,记载着龚妈妈进手术室,甚至是吴辰送钱来并安排好一切手术程序的记录。
她相信了萧铭痕叙述的种种“故事”的真实性,她治好了心病,不让自己活在执拗,困在怨恨中,这就已经足够了。
自己得以解脱的同时,她真切希望,他也能够痊愈,因为她能体会,活在仇恨当中的人生有多么黯淡无光,好像世界末日整日埋伏在身边,随时都有可能让自己灰飞湮灭。
“很好…我有一个要求...明天下午五点之前,我希望你从这个家消失”
他没办法在成为别人丈夫的情况下,看着她出现视线内,他怕一不小心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心底想做的事,至于为什么是在五点之前,因为,明天的五时起,便是他属于应采鸢的时刻。
“好,我会的”
她本就有这个打算的,也许她可以提前,因为有一百个一千个理由需要离开。
“戚圣宣,之前对你有所误会,我很抱歉,你朋友已经把你所做的事,都告诉了我,谢谢”谢谢你为我所做的,还有默默承受的一切。
走了两步的捷瑜突然回头舒声道。
戚圣宣小愣,接着随意点了下头。
不重要了,他本就没想过以此来改变什么,现在更不可能,不错,在这刻之前,他的确是未到黄河心不死。
晚餐期间,他动荡不安,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他便等待在此,等她出现,想要她给他一个破晓的黎明,想要一个重生的可能,不过可惜,等来的是她的诚心祝贺。
也许他该知足了,至少她肯以温和之态对待他了。
是的,该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