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一向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怎么会以身试法,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不,也许是这一窝人为了让她上当受骗,而伪造出来的“证据”,如今科技发达,合成一张照片简直易如反掌...可是,爸爸一向不爱照相,她是清楚的,从这画面上看,这大概是爸爸两年前的样子,她从来不知道爸爸照过这张相。
她已经不能再坚定不移信任爸爸了,她好难说服自己说这些是子虚乌有的事。
萧铭痕并没有因为捷瑜在痛苦挣扎而作罢,因为他耗不起时间,事迫眉睫,希望对面的女孩是坚强的“千真万确,照片只是考证,你完全可以忽略,也可以自欺,但真正的记录底下几页应有尽有”
……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为什么他…”等等,他是有否认过的。
捷瑜突然顿住。
想起他向她摊牌的时候,许多事实罪状,他全供认不讳,却唯独一味的否认,陷害爸爸的事。
可她就是确信无误,爸爸是清白的。
也许这些都是他早有准备,预计着有这么一天,利用这些连环事宜,让她相信他所做的。
可他这么做的意义何在,一切根本无法顺畅解释。
捷瑜脑袋浑浊不堪,这种种自行剖析,全都自相矛盾,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辨析真伪了,她现在只有一个直觉,那就是,头好疼,好涨,好乱,到底什么才是真相…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事,不过,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萧铭痕眼眸灼深道。
“还有什么故事要编的…”捷瑜语气不佳,大概压抑的情绪已到极致,论谁突如其来听到这些与自己背道而驰的信念时,都会难以消化的。
萧铭痕淡淡嗤了声,表示莫可奈何,可仍旧不放弃进行谈判任务,势必要打开这女人的心扉“你父亲没有得肺炎,是你哥哥对你捏造的谎言”
“什么…”
捷瑜果然反应很大,面色当即有着巨大波动,这在萧铭痕意料之中,瞥了下窗外,转眼凝向她“实际上,你哥对你说的谎,不止一件…还记得当日在废弃楼房里的事吗?”
“当然,我哥腿上的伤还没痊愈”捷瑜凉凉回道,她至今仍记得是戚圣宣下的重手。
“你大概以为是圣宣弄伤你哥的…”
难道不是吗?捷瑜有些好笑的注视萧铭痕,是她亲眼所见,难道他还要抹煞事实,妄想她转移想法?
“不,是我…”
捷瑜猛地抬头,她以为他会找各种借口替戚圣宣辩驳动机,或是会跟她说,那是因为哥哥先动手,戚圣宣出于自我保护,才会误伤他的,可是,这个人竟然说是他伤了哥哥的,这些错综复杂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真有她弄不清的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