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躺在这里一蹶不振,什么前途都没有了,你满意了吗,高兴了吗,啊?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我真想杀了你…”
戚夫人凤眼四处扫寻,忽然蹿到桌子旁,一把拾起闪亮的水果刀,朝着捷瑜快速冲去,捷瑜忘了闪躲,就在刀锋扎向她身体的前一秒,她怔怔的看到一只大手握住刀柄前缘,那个锋利的刀口处“妈,你冷静点,这不关她的事”
戚圣宣愤怒又显伤神的大吼。
戚母积压已久的哀怨一时之间无法再掩盖,就像眼泪决堤,找到出口那般,止也止不住“不关她的事?她现在不是和那个野.种在一起吗,他们一定串通一气,合起伙来陷害你爸爸的,欧阳衡那个逆子,借着你爸爸的信任,私吞公司财产,害得你爸弹尽粮绝,公司被掏的剩下一个空壳,来讨债的股东已经追到医院门口了,你叫我怎么冷静,要怎么冷静,你告诉我…”
捷瑜不可思议的干瞪眼。
这怎么可能,学长怎么会对自己的父亲做这样的事,从来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不可能,一定是戚夫人找不到病因,又胡乱找人顶罪。
原来她刚刚受波及,就是因为和学长在一起的缘故,学长这会儿没在,她只好找她当指责对象泄恨。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戚夫人无神的嘟喃,神情比起往常的趾高气扬,神气活现,明显的憔悴许多,毕竟一时间接受这个事实,必定受打击不小。
她也不好与情绪不稳定的人计较太多,缓了缓态度“也许这当中有什么误会,建议您先…”休息一下。
“有什么误会,老头子被气得血压飙升,一下子倒地不起,到现在还没醒来,那个逆子在哪里…正在外面逍遥快活,还让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在这里假仁假义…”
“我…”捷瑜刚开口,身子被人稳稳推到门口。
“我说过让你别进来的,回去”
面对戚圣宣强硬的态度,捷瑜不再费劲想改变现下的纷沓状态。
捷瑜在门口停留了会儿,拨出手机,决定问清楚实情…
就在她拨完号码向前走时,走廊一角,刚挂掉电话的应采鸢沉了口气,重新走进病房。
“宣,你的手流血了”
应采鸢惊的大叫,仿佛鲜红的血液从她心上滴出来的一样,“心疼”不已。
应采鸢在戚母怒骂捷瑜的时候,就默默退出了病房,拨打一通她认为有必要提醒一个人的电话,因此错过了戚圣宣接住刀口的刹那,否则定会吓到尖叫。
戚母瞬间回过神,抓着儿子划有一条深沉刀痕的手掌“采鸢,快叫医生…”
“不用了,没大碍…”戚圣宣立刻唤住转身的应采鸢,握紧掌心,凝着母亲“妈,放心吧,公司的事,我会处理,你好好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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