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何况从始至终他倒是没有伤害过宝宝,相信这次他会遵守诺言,总之孩子没事就好。
至于她自己,无关紧要,即使他再怎么抹黑她,也不过是让她成为众人心目中的下贱女人罢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习惯成自然也好,以后就可以练就一身金钟罩铁布衫,无坚不摧。
猛地一声响雷,把捷瑜往深思中迅速促醒,转头一看发现戚圣宣已不见踪影,再往前一探,只有车子尾部向缓坡而下的影子。
他这么晚了怎么还出去,不过她住在戚家的这些天,好像不曾看见他在家夜宿过,又或许他平常是早出晚归吧。
糟了,天边忽闪忽闪,还隐隐夹杂着几片阴云,看这情形,势必就要暴风雨来袭,这一路下去又几乎都是滑坡,他这个时候开车出去岂不是会很危险。
捷瑜想到这里,提腿就跑,但单凭自己的“11路车”怎么可能赛得过马力超凡的雅致728。
雨势就在这时渐大,捷瑜上气不接下气的跑着,沿途抹了一把湿濡的脸,倏然,停下脚步。
她在做什么,不过给了自己一点“甜头”,她就把他以往的满盈罪过,抛诸脑后?
更何况这也许只是他的苦肉计,指不定明天的记者会他又会打什么如意算盘。
他如果因此而出现意外,不是更中她的意,她从此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捷瑜邪恶的想着,但自身行动却始终与心理思想南辕北辙着。
车子已经没入在雨夜,她的脚步与眼眸却停滞在滂沱雨帘中,脑海里闪过曾经去往丽江古镇上的那夜,相似无异的情景。
只不过那时多了他的虚情假意,她承认当他不顾大雨侵袭用身体护着她的那一刻,她悸动了,全身心充满感动,还有对他的心疼。
然而,也是那夜成为了她掉入陷进的第一步,她明白自己的放纵是从那刻开始的。
是啊,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如果她还自以为是的因此沉沦,为他花心思,那么只会多给他一次取笑她分不清虚情与实意的机会。
好在这场大雨及时泼醒了她,才没让自己再一次脚陷危机。
捷瑜拖着满身泥水进屋的下一刻,应采鸢合起被打湿的雨伞,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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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圣宣要在记者会上宣布和苏捷瑜的关系,还要公之于众小威是他和那个女人生的?”
戚母勃然大吼,应采鸢无辜的点头。
她今晚从父亲家里回来,无意中竟碰到他们在门口低谈,于是便不由自主的躲到一边,也毫无意外的听到那些令她心寒的话。
宣,你是真的要将我打入深渊吗,你在决定这么做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立场。
戚母阴凉的眯起双眸。
圣宣既然下了这个决定,想必已经做了万全准备了,她自然要做点什么,才能顺利阻止…
戚母转身按响手机。
“老顾,立刻替我联系杨局长,我要见他”
“…”
“对,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