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则露出和煦温暖的笑,如微风拂过般磁温的嗓音“想好起来吗”
她没有答话,但似乎因为他好听的声音,而令封闭的心弦微微触动,娇颜显示出乖巧顺服。
“只有好起来,你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看到自己喜爱的人,还有,拥有你最宝贝的东西”
“想想你内心最深的地方,是什么人,或则什么物质,安放在那里,只有清醒过来,你才能去获取,你想要的…”
男人状似开导,又像在一步步的催眠,不知不觉,女孩似乎随入到那个意境,身体里某个知性的地方,渐渐有了感触,随即便是乖张的点头。
站在房间门口的温伯,看着女孩香甜可口吃饭的模样,差点感动到落泪。
还是先生有办法让这孩子“听话”。
男人感受到女孩对自己服帖,有些欣慰的扯开嘴角,眼神有着坚定。
我一定会把你医治好…
戚宅。
应采鸢提着大袋东西进门,进了客厅的时候,看见戚夫人在沙发上,忙殷切的喊道“妈”
“采鸢,你回来了啊,你爸妈回澳洲了吗”
“嗯,爸爸回澳洲处理公司余下的事,我妈还留在国内的老宅”
“这样啊,其实你不必赶着回来,多留在娘家陪陪亲家母也好,反正家里也没事做”
戚母说这话本是好意,可此时在应采鸢听来却是有着不待见自己的意味。
离开婆家十多天了,这边的人没有一个催她回来的,就连自己的老公亦是人间蒸发般,一个电话都没有给她,夫妻形同陌路。
她在娘家待的都有些无趣,妈妈那边差点就露陷,怀疑她和宣的感情出现危机,她只好百般借口的敷衍。
时到今日,她不得不回到这里,只可惜还是令她失望了。
应采鸢略显干涩的笑笑“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我妈觉得这样不合时宜,便固执的催我回来了”
即使不堪,也要圆自己体面的外表…
戚夫人象征性的笑笑,便不再说话,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妈,听说,捷瑜被你送去…”
应采鸢小心的寻探。
这次回来一半也是为了证实这个答案,毕竟从女佣那里得来的消息,有时不定那么可靠。
戚母微讶异。
连她也知道这个事情。
这件事虽不至后悔,但是圣宣的不谅解,还是令她心烦不已。
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狐狸精,三番两次令儿子与自己反目成仇,这次又是连续几天不踏进家门半步,想想就气愤。
话题被撩开,戚母干脆向应采鸢大吐苦水,一股脑的发泄不满,也一五一十的道出原委。
而应采鸢则是五味杂陈。
不知道,妈这样做,对自己是利还是弊。
如果捷瑜能够永远不回来,圣宣是不是不再会有复仇的事,也不会再与捷瑜有任何瓜葛了…
那自己大少奶奶的位置,是不是可以不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