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跟我说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的,不也好好的过了两年多?所以啊,女生作也是福气,起码还有你能冲着撒娇的人,像我这样,没有人关心的,矫情给谁看呢!”
“你不要这样说,说不定大叔是不能来照顾你,其实他心里很在意你的。”
“算了吧,他要是有心早就出现了,我从来不信那些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的,一个男人要是真爱我,就会时时刻刻都想看到我都想陪着我,我没有那么多复杂的脑回路去揣测一个两年多都没出现过的人是怎么想我的。”
易晔卿忽然发觉自己这么说,已经是在表达对周子安两年多不见人影的怨恨,急忙住了嘴,幸好吨吨并没有发现。
“快点吃吧,吃完了回去看你干儿子。”
杜若婚前那一次闺蜜行,她们几个跟matthew匆匆见过一面,那时候只有两周岁不到,说不说话的也没太在意,这一次再见到,果然是一点话都不会说了,要什么就指,也知道什么是什么,但就是不说话。
“这孩子怎么了,我记得你去伦敦那一阵已经会叫妈妈了啊,怎么现在倒是......”
“医生说,语言能力跟父亲的诱导有关系......”
吨吨闭上了嘴。
“你奔波一天了,累了吧?先洗澡吧,我去给你拿毛巾。”
“你先洗吧,明天还要上班呢,你帮我把毛巾和牙刷拿出来就好。”吨吨正在玩手机。
“也好。”
易晔卿听她的话,先去洗了澡,然后去衣帽间拿了新的浴巾和牙刷出来,经过客厅时,里面没有人。
“咦?在matthew房里?”
过去看了,也没有。
易晔卿披着衣服去了门口,果然,大门虚掩着,看样子是出去了。
也没听说吨吨在这里有朋友啊,出去是见什么人?
整个顶楼只有易晔卿一家,经过电梯井转个弯,是个小阳台。
“难道吨吨不愿意结婚,是有了喜欢的人?”虽然这种概率为零,易晔卿还是偷偷地溜过去,想看个究竟。
渐渐的,能听见说话声了。
“......刚才打扰你们的晚餐,是我不对,可是谢熠,你不觉得良心有愧吗?虽然周子安什么都没说,可我们都长了眼睛啊,他坐牢谁的好处最多,还不就是你和远华?!你现在在这里偷偷摸摸追小易,你还真是下得去手啊!”
“我说过了,”谢熠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那件案子真的不关我的事......”
“算了吧你,就算你没有直接出力,后来那些报道呢?大力报道的都是你们远华名下的媒体,你以为人人都跟小易这么好骗?”
谢熠没有再说话。
“没话说了?现在我要回去了,你也不要再跟我说别让小易知道之类的话,你放心我不会说的,我就看着你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玄关口传来吨吨气急了的高跟鞋声音,似乎是在门口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大门轻轻地扣上了。
“小易,你还没好?”
“噢......快了。”易晔卿把花洒关上,装出刚刚洗完的样子从里面出来,“浴巾和牙刷放在里面了,我先进去睡觉。”
吨吨进门的时候,易晔卿侧着向一边,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吨吨掀开被子躺进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