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层走廊,温以珩终于到达关押着陈州的地方。
陈州看到温以珩大惊,与此同时又是忍不住的热泪盈眶,温总为了救他甚至不惜入虎口。既然如此,他就跟着温总拼一把!
温以珩大量了一下房间的构造,只有一扇开着窗户可以逃出去,他朝陈州使了个眼色陈州立刻心神领会。
领路的人此时解开陈州将他挟持在了手里,与温以珩面对面对峙:“放开先生!”
温以珩轻笑一声:“梁绝,你的人智商都这么低?”
梁绝恼怒,狠声道:“既然如此大家要么僵持,要么同归于尽好了!你死了,我也算替我爸报了仇!”
“我可不愿死!”温以珩冷声喝道,与此同时从那扇开着的窗户外伸出一只手来,趁梁绝的手下注意力都在温以珩身上时,打掉他手里的枪,陈州也瞅准空子脱了身,时局瞬变,那人成了陈州的枪下人质。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温以珩沉声喊道:“快走!”
众人纷纷跃出窗户,眼看着他的人都撤出安全到达小舟上,温以珩也挟持着梁绝来到窗户边,他用力一甩将梁绝甩出了一点距离,便转身跳出窗户,梁绝也不是容易的角色,在温以珩放开他的瞬间他就已经掏出匕首直直扔向温以珩。
房门在这时被梁绝的人打开。池广爪划。
“给我追!温以珩受了伤跑不远,只要见到他立刻开枪!”
----
由于风雪延误的航班的裴熹微此时才到达温齐说的游艇,远远地便听到枪响,裴熹微腿一软,拼命地顺着游艇延伸至岸上的梯子跑向里面。
刚才的枪声引起了游艇上的愕混乱,在一片狼藉中,裴熹微发了狂似的推开眼前挡住她路的人,终于远远地便望见站在甲板上的梁绝。
梁绝撞进一双盛满恐慌的眼睛里,他早已就知道她没有死,再见到她的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在颤抖。
“温以珩呢……”她失控地跑向他,抓着他的领子质问:“温以珩在哪?你把他还给我!”
“还给你?”梁绝惨淡一笑,向来在她面前从未发过滔天怒火的梁绝变了一个人似的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摇晃:“你给我清醒点!你是梁家的人,梁家与温家不共戴天!”
“那是你的事,我不是梁家的人,我活到今天一直都是裴熹微不是梁熹微!梁绝,我早就说过,我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了,最后的一点情分,也没有了!”
她眸中的决然刺痛了梁绝,让他松开了手。
“上一次是你去找温以珩救我,这一次是你来找我救他。”他自嘲地笑了笑:“血浓于水竟然还比不过一个伤你数次的男人!”
“他伤我数次也爱我数次。”裴熹微脱口而出。温以珩让她想的,她想明白了,直到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承认并认清自己的内心,温以珩给过她伤痛,单页给过她温暖,与那些伤痛比起来,他给她的温暖更甚,只是因为她被他爱多了,突然被他伤害,便会在心里将那些伤害无限放大。
她不得不承认,伤害过也好,她终究是爱他。
“梁绝。”她叫他的名字,勇敢无畏:“把温以珩还给我!”
“可惜你来迟了。”他冷冷看着她:“他被我的匕首刺伤,已经掉进江里去了,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淹死了。”
裴熹微最后的一点希望也因为他的话破碎,她不顾一切地就要跳入江里去,察觉到她的意图,梁绝一惊,眼疾手快地拉回她。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温以珩!放开我梁绝!”
梁绝冷酷的面容上有一丝痛楚闪过。心力交瘁的裴熹微就这样晕倒在了他怀里。
“裴熹微!”梁绝怒吼一声:“你因为一个温以珩就要到这种地步吗?!”他抱着她急速往游艇里冲:“叫医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