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上作业,今年我们在霁城过除夕。”
“为什么?”温卓还是不解。
“因为妈妈在霁城。”
“妈妈?”温卓的声音明显大了些:“真的?”温卓抑制不住的高兴。
“真的。你现在就收拾好东西,我让陈州叔叔去接你。”
“好!”温卓欢快地答应。放下电话的他就一溜烟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小少爷,有什么事这么高兴?”李婶笑眯眯地问。
“我要去见妈妈啦。”温卓开心地收拾行李。
“妈妈?”李婶愕然,闲言碎语她也听到不少,不是说她因为飞机失事已经去世了吗?收起心里的惊讶,李婶换上一副笑容:“小少爷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要送给妈妈的礼物,上次爸爸陪我去做的陶瓷罐。”
“那个啊,就在柜子里呢。”李婶将他说的陶瓷罐拿出来,温卓宝贝般的收进自己的行李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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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你和那个温以珩怎么回事?”曾渝咬着鱼丸子,一脸的严肃。
裴熹微认真思考了了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就是他住在我家对面的状况。”
“就这么简单?你们怎么偏偏就在这里重逢了?他又怎么会成为你的邻居?”
“为什么重逢我也不知道,至于他为什么要成为的我邻居,我觉得他一定是有受虐倾向,放着那么大的温公馆不住跑来这里。”
曾渝白她一眼:“得了吧,我看你明明就是知道温以珩这是找你破镜重圆来了。你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裴熹微咬着筷子。
“对方可是温以珩啊,帅气多金又为你做到了这份上,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帅气多金又怎么样?长得帅就可以把人的真心糟蹋过后又妄想说一句对不起,我就得赶着往他身上贴?”
曾渝点点头:“那倒是,这么点骨气咱们还是要有的,现在来找你了,早当初他害你伤心难过的时候怎么没有现在的觉悟?”
裴熹微看他一眼:“我觉得你今天格外对我的胃口。”
“但是吧……”曾渝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她的脸色,又继续说道:“你之所以会有现在这种想法,不是因为你完全彻底放下了,而是在看他能做到哪一步。你不甘心这么轻易地就和他和好,你在怀疑你们是否真的应该继续,但是内心里,你其实又是在自己都没发觉的状况下再给他机会,说白了也是在给自己机会。”
裴熹微羽睫微颤:“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最清楚。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要帮温以珩说话,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是向着你了,我只是希望你能认清自己内心,如果你真的放下了,想清楚了,就决绝些,趁早一刀两断,如果你发现自己还是爱他……”
“别说了。”裴熹微出声打断他,她盯着自己的指尖一动不动,曾渝也不敢贸然打扰。良久的沉默之后,她轻声说道:“我现在很乱。”
她不得不承认,曾渝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