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熹微想到自己还瞒了她更多的事情却是更加难过,并非她本意,她却是真的没能对曾思纯做到坦诚。
“是好朋友。”
曾思纯嘿嘿一笑:“算你有良心,那这件事我就原谅你了,但是,喜糖不能少!”温以珩是什么身份她自然有所耳闻,想必熹微姐不说也有她自己的苦衷。
裴熹微自己都没吃过自己的喜糖,倒是满口答应了曾思纯。
吃过药裴熹微就睡过去了,曾思纯在给她熬粥,突然听到她的手机响,便接了起来。
那边的人张口就是:“你给我过来。”语气微冲,却是个极富有磁性的醇厚男声。
“不好意思,裴熹微生病了,您有什么事可以先告诉我,等她醒了我转告她。”
“她生病了?”男人的声音中略带着急,曾思纯马上联想到了这位是不是温以珩啊?于是她大着胆子问了一句:“你是熹微姐的老公?”
那边的人顿了一下,轻吐出一个“是”字来。
温以珩握着电话的手在听到她的提问时居然有些僵硬,“熹微姐的老公”?这个称呼很是陌生,但是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讨厌。
“我抽不开身,现在派人去接她过来,她在家?”
“对。”
得到确切消息的温以珩叫来了温齐,温齐一听跑腿的事有落在自己身上很是不服气:“放着一个特助不用天天使唤我。”
温以珩瞥了他一眼:“谁让你最闲。”说罢便在陈州的陪同下参加会议去了。
这点不假,他这几天闲的快发霉了,温以珩又不准他离开公司,他只好在办公室玩消消乐。
温齐到了裴熹微家门前,想着要怎么措辞才能让这位有所耳闻很是倔强的嫂子跟他走,正想着,门却被人打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居家服的女人,不,应该是女孩,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去取门口挂着的信箱里的牛奶,却在看见门口立着一个大活人的时候尖叫一声。
温齐看清了这女孩的模样也跟见了鬼似的:“怎么是你?”
“我还想问怎么是你呢!鬼鬼祟祟站在别人家门口有什么企图!快说。”曾思纯作势将牛奶瓶逼近到了温齐眼前。
温齐最讨厌牛奶,连看都不想看见,他毫不客气地挥开曾思纯的手,正了正领带:“我来接我嫂子,你管得着么。”
说着温齐就往房间里走去,曾思纯的小身板拦都拦不住。
“谁是你这个恐怖分子的嫂子啊,别乱认亲戚。”
曾思纯正损得欢,温齐却猛地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她:“再说一次,我不是恐怖分子!你这个豆芽菜!”
虽说曾思纯才十九岁,但是还是很有女性自尊的,她挺了挺小身板:“你说谁豆芽菜!”
温齐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再挺也是营养不良的豆芽菜。”
两个人的争吵早就吵醒了裴熹微,她捂着备受折磨的耳朵大声喊道:“都给我闭嘴!”
果然是熹微姐,霸气!曾思纯暗暗赞叹着。
果然是嫂子,霸气!温齐暗暗想着。
裴熹微看着温齐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大哥让我来接你。”温齐回答。
“熹微姐,刚才你老公打电话来了,听说你生病了可着急了。”曾思纯把刚才温以珩来电话的事说了一遍。
裴熹微听到“老公”这两个字一阵恶寒,浑身不自在。就他,还能担心她?拿她当他的小情人的挡箭牌,现在却是演得好一场深情戏码。讨低肠圾。
“你去客厅等我一会,我换好衣服再和你走。”
裴熹微在心里冷笑,反正她现在也已经想通了,既然她已经答应了他和他结了婚,与其矫情别扭还不如好好完成梁绝交代的任务,早一天完成她就早一天自由,也就早一天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