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她身上作祟的男人的时候,一个女声远远传来。
“以珩?以珩你在哪?”
温以珩的手顿时停住,他蓦地离开了她,而她没有了他的禁锢浑身瘫软地坐在了地上,抓着自己的衣服,死死不肯放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整理好自己再出来。”说着转身离开,假装没有看到她正在颤抖。
见到温以珩,方佳怡埋怨着:“你不是说去房间换衣服吗?我去房间也没找你。”
“突然间想起来有要去药房拿的药,最近睡眠不好。”
“你没事吧?都说了就算再忙也要照顾自己的身体啊。”
两人下了楼,却久久没有看到裴熹微下来。
“那个医生怎么还不来?”方佳怡小声嘟囔着,温以珩翻阅杂志的手顿了顿,目光飘向了楼上。
又等了很久,方佳怡终是说道:“我们上去看看吧,这么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温以珩安抚下方佳怡自己上了楼,推开药房的门,里面却是空荡荡地一个人都没有。讨东土圾。
一阵夜风吹来,温以珩这才注意到窗户是打开的,明明之前还是关着的。似是想到了什么,温以珩来到窗户前朝楼下看了看,窗户旁边便是一根粗粗的管道,再看看上面明显的泥土痕迹,他几乎可以确认,她是爬窗逃走了。
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让她至于如此!
从别墅里逃出来的裴熹微晃荡在寂静无人的别墅区,这里基本属于郊区,很难打到出租车,裴熹微看了看时间,终究还是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梁绝,我现在在城南别墅区,你,能不能接我回去?当然我没有说要让你来,就是你能不能随便派个人来?”
“裴熹微。你怎么落得这么个下场,他把你带回家都不会把你送回家的?”梁绝嗤笑。
“那你到底肯不肯来?”
“自己走回去。”梁绝毫不留情。裴熹微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小声说道:“我就知道,算了,我知道了。”
手握电话的梁绝听着她话语里掩饰不住的失落,那一句“我就知道”却是像有什么超能力一样让他心颤。
“你在原地等着。准备好付一百块的打车费。”
裴熹微闻言咧嘴笑出来:“真的真的?”
梁绝刚要说“真的去接你。”却听见她不可置信又欣喜地说:“你真的只要一百块?”于是话到嘴边,就改成了:“翻倍。”
裴熹微愁眉苦脸地捂着自己的包,她今天出来没带多少钱,正在想着要怎么和梁绝说先赊着的时候,一辆车子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
梁绝的人这么快?裴熹微疑惑地去看车里的人,没想到,却是陈州。
“裴小姐,上车吧,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裴熹微生冷地拒绝。
“这是温先生的意思。”
“那就更不用了。”
陈州却并不放弃,“温先生交代了一定要把您平安送回去,我以为您已经走远了呢,还要留心注意了一下路边。”
“我说了,我不会上你的车的。”
“那就上我的车。”一个男声悠悠传来,却是温以珩。
裴熹微看着那个徐徐走来的道貌岸然的男人,想到在药房里他的无耻行径就怒火中烧:“疯子的车我可不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