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健身房啊。”这件事就算这样过去了。温齐却百思不得其解,温以珩平时多么波澜不惊,冷静沉着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失控甚至把杯子给捏碎了?可是转眼间,他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和投资商谈合作。
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另一边,裴熹微给曾思纯打着电话:“你在哪里?”
“我刚下课,这里堵车,再等我一会哦。”
挂掉电话,有个服务员过来不小心把红酒洒在了她的身上。
“小姐实在对不起。”服务员忙不迭地地道歉,裴熹微摆摆手说没关系,那服务员却执意说道:“要不然去休息室换身衣服吧,你看白衣服都染红了。”
“好吧。”
女服务员带着她上了一层楼,最终停在一个包间前。
“进去吧,梁先生在等你。”那服务员小声说道。
裴熹微深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扔亩豆技。
意外的是,房间里没有烟雾弥漫也没有美女作陪,只有梁绝一个人。他的西装被扔在一边,白色衬衫揭开了两个扣子,略显慵懒,又有那么一点点性感。
但是裴熹微当然不会被他的美色迷惑,她认识他三年,深知他这副皮囊下的危险程度。
所以此时她很识时务地一动不动地站着,免得情绪无常的他这会万一心情不好又挑她的刺。
然而看起来她想多了,梁绝看起来很是愉悦,他朝她伸出一只手,动动手指,道:“过来。”就好像是在召唤小狗一样。
裴熹微还是乖乖走了过去,坐下来。“梁绝。”她叫他。她实在不习惯像别人一样叫他“先生”,或者是“爷”,她第一次直呼他名字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于是她就一直这样叫下去了。
“嗯?”他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了一口又递给她。她接过却没有喝,她知道他的意思不是让她喝酒,她已经被耍过无数次了,每次以为自己在被他调戏的时候,他都一本正经,比如现在:“帮我拿着,我不习惯把喝过的酒杯放在桌子上。”
“你叫我来就是让我拿酒杯的?”
“我会那么无聊?”
确实无聊。裴熹微在心底里暗暗腹诽。
“听说我的任务你没有完成?”
“是。”
“那你说,你去都干什么了?”梁绝拿过酒杯,自己缓缓晃着。
“治病救人什么的。”裴熹微正色答道。
“除了治病救人呢?”梁绝偏头看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掌,梁绝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看,似是早已将她看透一样。
裴熹微默默咽了咽口水,接着说道:“还吃了饭睡了觉。”
梁绝挑眉,狭长的眸子微眯:“还有呢?”
“没有了。”裴熹微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是吗?”梁绝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怎么据我所知,你被人拐去了一座别墅呢?还救了一个受了枪伤的人?”
“是啊。可是这件事我刚才已经说了,治病救人啊。”
梁绝看着她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却是哈哈大笑:“看不出来,我捡的小猫倒是越来越聪明了。”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也越来越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