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人。”
“好!”温齐眼中闪过一抹希冀。
走出房间,温齐带她从他们所在的二楼穿过一条空中走廊来到另一栋建筑物,裴熹微在空中走廊上俯瞰着周围的环境,看起来还是多景这一带,只是处在较为隐蔽的地方,从这座宅邸的豪华程度来看,她要治的人非富即贵。
“到了。”思虑间,温齐已经带着她停在一间房间前。
门口驻守的两个黑衣人恭敬地叫了声“二爷。”裴熹微不由得一哆嗦,这帮人怎么那么像梁绝手下那帮人,演电影似的。
“小姐请进。”
裴熹微推开门,触目可及的是落地窗外一大片璀璨的星光,她揉了揉眼睛,再往里走了些,目光落在洁白大床上躺着的人时,却蓦地僵住,浑身血液都无法再流动似的,手脚冰凉,再也不能往前一步。
“他中了枪,我们的医生也中弹而亡了,他一直拖在了现在,您快看看!”
温齐焦躁的声音唤回了裴熹微的意识,她轻轻眨了眨眼睛,换上一副职业面孔:“什么时候中枪的?”
“大约三个小时前。”
“有医疗设备吗?”
“有!”
不知道什么时候,曾思纯也来了,她第一次见到枪伤,一下子慌了手脚,哭丧着脸说:“我们这是遇到了恐怖分子吗?”
“纯纯,你现在快和他去取一切手术必需品,病人的伤势必须立刻取出子弹。”
温齐和曾思纯很快回来了,裴熹微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术,有了曾思纯的协助,裴熹微轻松了许多。
饶是跟着裴熹微进了许多次手术室,见到这样取子弹的场面曾思纯还是煞白了一张小脸。反观裴熹微,哪怕额头上已经冷汗涔涔,还是镇定自若,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是这样的熹微姐,让她打心眼里敬佩。
“他会不会有事?”温齐担忧地问道。
“耽搁了三个小时你说呢?”裴熹微说着终于顺利将子弹取了出来,就在温齐揪心的时候,裴熹微又说道:“好在你们之前做的止血和消毒措施到位,就是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能做到的我已经尽力做到了,能不能醒来就看伤者的求生意识了。哦对了,还要看老天保佑不保佑。”
曾思纯噗嗤一声笑出来,看见温齐的黑脸又是强装正经地给裴熹微递着药和纱布。
“我开的药都得按时按量吃,一天换三次药,不能剧烈运动,忌烟酒以及生冷辛辣。”
裴熹微嘱咐完一切注意事项见温齐没有反应,皱眉道:“听见了吗?”
温齐却一直忧虑地看着昏迷中的男人,甚至隐隐有要落泪的意思:“他要是醒不来可怎么办啊……”
裴熹微彼时正在洗手,她瞥了眼躺在那里的男人,“醒不醒得来就不是我的事了,好了,现在你该放我们回去了吧?”
温齐却没有说话。
裴熹微冷冷扫向他:“怎么?出尔反尔?”
“我不是这个意思,现在他还没安全醒来,我不能放你们走。”
“喂!你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曾思纯立刻炸毛:“他醒不醒来是他的命数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温齐反呛道:“作为一个医生居然说什么命数,既然命数都是天定的要医生干什么!你还配当医生?”
“你说谁不配当医生?!”
两个人吵得裴熹微心烦,她厉声喝道:“都别吵了!这位出尔反尔先生,我以人格担保伤者已经没有生命危险,醒来只是你们的护理问题和时间问题,我答应你的已经完成了。”
“你确定他醒来只是时间问题?”
“确定。”
温齐瞪了眼炸毛的曾思纯,手术都是人家做的她叨叨个什么劲,“好吧,我信你。我现在就派人送你们回去。但是,这件事要绝对保密!”
就算他不说她也会绝口不提,从南城的那场暴雨开始,她就再也不会和那个男人扯上半点关系。
“我们又不傻,谁想招惹你们这种恐怖分子。”曾思纯小声嘟囔。
“我们不是恐怖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