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算是磨破了嘴皮子才跟他说通,现在我要把你带到边陲小镇去,曾渝还不得杀了我。”
“得了吧,别不知道我哥可喜欢你了。”曾思纯撇撇嘴,一副“你以为我好骗啊”的样子。
“他来了,你自己去问他喜不喜欢我。”裴熹微抱臂看着不远处走来的人。
曾思纯顺着裴熹微的目光看去。一下子如遭雷击,不忍直视地捂住眼睛:“别说我认识他。”然而不等她撇清关系,曾渝已经走了过来,一个暴栗弹在曾思纯的脑门上:“你说不认识谁!”
“谁让你这幅打扮的。”曾思纯不服气地哼道。
曾渝一个二十七岁的汉子穿着一身喜羊羊的玩偶服,手上还提着喜羊羊的脑袋:“这大半怎么了,多萌!”
裴熹微也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唱哪出啊?新交的女朋友喜欢喜羊羊?”
曾渝犯了个白眼:“玩游戏输了,愿赌服输。”
别看曾渝一副游手好闲花花公子的模样,实际上却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律师。想当初她和曾渝认识,也是因为她被某个人半路上扔在大街上大骂“黑心老板”的时候,路过的曾渝极富正义感的站在她面前说:“你老板扣你工钱了还是性骚扰啊。我可以帮你维权的。”后来,她就被曾大律师带到他的单身公寓里好心给了她一个安身之所,还被突然造访的妹妹曾思纯发现非说曾渝包藏女朋友,嚷嚷着要告诉姥姥去。
“哎,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我听着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曾思纯,你交男朋友了?!”曾渝瞪着眼睛。
“交什么男朋友啊,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整天只知道谈情说爱,我是要去造福百姓的!”
曾渝再次翻个白眼:“得了吧,你别祸害百姓就谢天谢地了。”
一开始裴熹微也是不适应这对兄妹的相处模式,后来他们再怎么拌嘴互损她都见怪不怪了。
“纯纯这次可是真的去造福百姓的,我作证!我们要去多景医疗救助,你妹妹踊跃申请。”
“不行!”曾渝斩钉截铁,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凭什么!”曾思纯不服气。
“不能让你去就是不能,那里那么不安全,先不说传染病什么的,单是犯罪分子就活跃得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妈妈。”
“你不让我去做我热爱的工作就对得起妈妈了是吗?!曾渝,妈妈要是还在的话我一定要告诉她你欺负我!”曾思纯说着便红了眼眶哭着跑开了。
曾渝的脸色也难看极了。
裴熹微劝到:“没有那么严重,我们这么多人你怕什么,我会照顾好你妹妹的。再说了,纯纯是真的很喜欢医生这个职业,就像你喜欢律师一样,从来没打赢过一场官司还是不放弃从事着这个职业,纯纯有和你一样的执着,你为什么不能成全她呢?”
曾渝低着头,半晌,闷闷不乐道:“你这是劝说我呢还是变着损我呢,什么从来没打赢过一场官司。”
“我这不是夸你坚持不懈嘛。”
“算了算了,那死丫头要去就让她去,我再也不管她了。”曾渝摆摆手:“不说了,心烦,爷一个人去静静。”
裴熹微笑道:“接着去扮你的喜羊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