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你一定要来这种地方么?”
“我也不想这样赚钱啊,可是。我们家已经被债主骚扰得不能正常生活了,要是我再还不上钱他们说就要拿我妹妹去抵债。卖卵子总比去卖身好吧……”冯思雨痛哭流涕,裴熹微看得不忍心:“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陪你去。”
“熹微你等等我,我去洗手间。”避开裴熹微的冯思雨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我已经把她带过来了,你说好的钱会打到我账上吧?”
“你现在就可以去银行查查。”
收到银行短信通知的冯思雨长舒了一口气,她蹲在洗手间里缓缓平复激烈的心跳。裴熹微,对不起了,但是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更何况对方看中的是你的基因,骗你来这里也不能全怪我啊。
在外面等候的裴熹微突然被人从后面用一块布捂住,她拼命的想要反抗,但是无果,身体所有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她渐渐没有了意识。
闭着双眼的裴熹微突然开始挣扎,她还陷在宋晗的催眠唤醒里,面色痛苦,像是想起来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
宋晗不敢贸然出声打扰,在视频另一端的她也不由得攥紧拳头,为裴熹微捏一把汗。
那些屈辱的记忆像是海水退潮后曝光在太阳下的潮湿沙滩,裴熹微骤然睁开眼睛,小腹又是一阵抽痛,她捂着肚子痛苦地俯下身来,任由泪水布满脸颊。
她想起来了,统统都想起来了,停留在记忆里的最后一张女人的脸,赫然便是唐佳霏!唐佳霏的孩子,温以珩的接近……她好像能想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一团乱,那些记忆片段在不停地撕扯着她的神经。
“裴熹微,裴熹微!你还好吗?”宋晗急切地叫她。扔纵帅扛。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仿佛快要溺水而亡。真相给了她一个迎头痛击,她甚至怀疑,即便万箭齐发瞄准她的心她都不会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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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珩呢!”温正岭将权杖狠狠砸在价格不菲的羊绒地毯上。
陈州垂着头,说道:“在酒窖里。”
温正岭抬步向地下酒窖走去。满地扔着的的红酒瓶中间,温以珩烂醉如泥地躺在其中,温正岭面满怒色,一把将温以珩从地上拽了起来:“你到底还是不是我温正岭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这样买醉,你有没有出息!”
温以珩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他毫不客气地甩掉温正岭的手:“我早就不是你的儿子了,我妈妈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没你这个父亲!”
“啪!”一声清脆嘹亮的巴掌声乍响,温以珩被温正岭打到一边,狠狠摔进酒瓶子里。
“我告诉你!就算你不认我这个老子我也要把你带回去接任家族!我已经说清楚了,你的软肋现在握在我手里,要么你一早就不要留下任何软肋在人手里要么你有那个本事和我抗衡!否则,就乖乖给我回去!”
温正岭摔门而去,偌大的酒窖里,只听见温以珩愤怒而痛苦的哭声。他第一次哭,是在母亲去世的那个雨夜,第二次哭,便是此刻。
“裴熹微!裴熹微!”温以珩每一次声嘶力竭的喊声都让门外守着的陈州心悸,这些天,他是亲眼看着温以珩多么痛苦地走过来的,每一次的烂醉,每一次意识朦胧中呢喃着的裴熹微的名字,都让他这个从未恋爱过的大男人感到心酸,他甚至有找到裴熹微将温以珩所有的苦衷都如实相告的冲动。
可是他清楚,一旦这样做了,温以珩的所有用心良苦就全都毁了。他只能祈祷等温以珩有足够的能力的那天,裴熹微还能被他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