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呐喊着不要,可是无济于事,她的意识在一点一点消失过去,心掉入无边无际的深渊里,摔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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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插进了心脏里,温以珩猛地睁开了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被单,白色的衣服,空气里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味道,这让他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里。失去意识之前的一幕幕也涌入脑海里,奥特斯、突然出现的直升机、那一声枪响和疼痛、还有在最后,浮现在脑海中她泪眼朦胧的模样。
想到她,温以珩强撑着坐起身来,四处寻找自己的手机,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几天,她还在等着他去一起过中秋节。
四处寻找无果,他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在衣服里,当时扔在了唐江的车里。
温以珩想要起身,刚要拔掉输液管,病房门却被人推开,随即走进来的人让他微微一怔。
温正岭的脸上丝毫没有因温以珩清醒过来而浮现的喜悦,那张镌刻着时间流逝的印记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醒了。”
温以珩一言不发,一下子拔掉了输液管,自顾自地套着衣服。
温正岭冷眼道:“你想干什么?去找那个叫裴熹微的女人?”
“裴熹微”三个字扎在温以珩心上,他这才将目光移到自己父亲身上,口气冰冷:“你又想做什么?”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别惹我不开心,否则我就不能预料我要做什么了。”温正岭冷哼道。
“我说得清清楚楚已经和温家断绝了关系,温家的事情和我无关,我的事情更和温家无关!”
“无关?”温正岭的脸上浮上一丝怒气,“我救了你一命你还能说和我无关?”
“我并没有求你来救我。”温以珩冷冷道。
温正岭凝视着自己这个儿子,凝聚已久的怒意陡然散去,他不疾不徐说道:“如果我告诉你,奥特斯已经盯上了裴熹微,你还能跟我这么有骨气地说你不用求我吗?”
温以珩眸色一凛,当即便反应过来:“是你透露给他消息的。”肯定句,而非疑问句,温正岭满意地看着温以珩,不愧是他最中意的儿子,只有将温家交到他手上,他才能放下心。
“不错,就是我透露给了他你的这个软肋。”温正岭看着他说:“你觉得你有那个十足的把握不让你在乎的人被奥特斯的人抓走?甚至就像对唐佳霏那样对待她,不对,奥特斯只会用更狠毒的方法对她才对。”
“你到底想怎么样。”温以珩质问。看着温正岭的完全不像在看自己的父亲,倒是像在看仇人。
“很简单。回到温家来,好好地给我接任家主的位置。”
温以珩嘲讽一笑:“你有那么多儿子,想当家主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就偏偏不放过我?”
“我答应过你母亲!”
“别提我母亲!”温以珩变得异常激动:“你根本不配提她!你说你答应过她?那么你答应过她那么多件事你都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