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眼睛里就滚落出泪珠来:“爸爸。那个老巫婆说是我妈妈!”
唐佳霏听见温卓叫她是老巫婆也不生气,反而看好戏似的等着看温以珩要怎么回答。他没有选择,只能承认她就是他儿子的母亲!
温以珩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温卓抱起轻轻抚着他的背,温卓的哭声越来越小,直到变成呜咽。
“我想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这样到处乱跑。”温以珩道。
唐佳霏莞尔:“不用太担心我,虽然无药可医,但现在还是早期。”她说着将目光投向了裴熹微,“裴小姐,你也坐啊,别站着了。”
温以珩却率先说道:“不了,我们还有事。”
唐佳霏维持着的笑意终于一点点破碎,:“你要走可以,不要带走我的儿子。”
裴熹微闻言皱眉:“唐小姐,希望你下次带走温卓能告诉我们一声,你知不知道我们以为温卓丢了有多担心。”
唐佳霏目光扫向裴熹微,再没有了客套:“裴小姐,我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小卓是我儿子,你有什么资格插嘴。”
裴熹微冷声说道:“从血缘上,你确实是温卓的母亲没错,但是从法律上,他是温以珩的儿子,你不经过温以珩的同意就擅自带走他,不觉得自己欠缺考虑吗。”
“那又是谁给了你这个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唐佳霏恨声道。
“我给的。”温以珩终于开了口,他不容置疑的口吻让唐佳霏凝眸,他果真喜欢她至此了吗?那副保护者的姿态更是让唐佳霏郁结。
“走吧。”温以珩轻声道。两人抱着温卓在唐佳霏的视线里越走越远。
“温卓睡着了吗?”温以珩问着,他感觉到趴在他肩头的男孩没有一点反应,耳畔传来细微的酣睡声。
并没有人回应他。
温以珩蹙眉,他停了下来,看着身边的裴熹微:“你在想什么?”
裴熹微此时像极了在森林里迷路的小鹿,她明眸中满是迷惘和破碎的无助。“温以珩,我忘了,我们在一起了,温卓怎么办呢?”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们相处的很好不是吗。”
裴熹微摇了摇头:“他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家庭老师或者说是保姆是朋友来看的,这不一样。他喜欢和我玩喜欢和我在一起并不意味着他就愿意我以后妈的身份从此和他,和他最爱的爸爸生活在一起。”
温以珩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熹微,你越来越爱胡思乱想了。”他的声音温醇迷人,无数次在她最不安的时候抚平她心上的皱褶,可是这一次,裴熹微却不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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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江搬着行李下来,恭敬地走到了唐佳霏身边:“小姐,您出院的事用不用告诉唐先生?”
唐佳霏摘下墨镜,看着“豪星私人医院”几个气派豪华的烫金大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唐江问了什么她丝毫没有听进去,她满心想的都是温以珩在她面前对裴熹微的维护。
“我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