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我还能跟谁?”
温以珩转了转酒杯:“顾总头一次开口我当然得答应了。”
顾轻辞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里,他饶有兴趣地问道:“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是哪个女人。”
温以珩淡淡瞥了他一眼,一杯酒喝去了大半。
“不会是当年那个小白菜吧?”
小白菜。温以珩被酒杯遮住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像一颗小白菜,明明是大学生了,穿着护士服就像一颗长势不好的白菜。衣服是白色的,脸色也是苍白的,他后来才从零零散散的对话里知道那天她是被别的专业的同学怂恿得去上了一节重口味的解剖课,中途跑出来就成了那副模样。
她一直以为在医院他替她解围那天才是才是他们的第一次相见,但实际上他认识她,足足已有四年。
若说温以珩这三十年的人生里有什么荒唐或疯狂的事情,那一定是他像个偷窥狂一样关注了一个并不认识他的女孩四年的人生。
“说起来你也够荒诞。不声不响地盯了人家四年,一毕业暗中把她分配到你的医院不说现在还在为了她买醉。温以珩,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竟至此?”顾轻辞好奇,他只是从只言片语中了解了一星半点,却从未认真问过温以珩,他以为温以珩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却不想四年,他倒是真的认真了。
为什么?想起那个初衷,温以珩却是无力地松了松手,他曾以为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是那个初衷,然而如今才明白,是他还没来及抓住她,她便已经握住了别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