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习南去熟悉熟悉北城。莫不是要和他一起去?
他问:“你怎么突然想去商场了?以前不是一有休息时间就回家睡觉的吗。”
“因为要去拜访一个人,准备去买点礼物。”
“什么人?”温以珩继续追究。
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更何况她又怕温以珩在这里待久了会发现休息室里的温卓,也亏得温卓没闹出什么动静乖乖躲在里面。
裴熹微敷衍道:“和一个病人有关。说了你也不知道,你不忙吗?不是说又有会要开?”
就是那句“说了你也不知道”激怒了温以珩,他想到今天她和习南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一样的模样,语气更加不善:“你的青梅竹马习南就知道了?让我走?裴熹微,到底是谁一个电话让我下来的。”
话题又回到了原点。
裴熹微不知道他干嘛突然把习南扯进来,又这么凶巴巴的,还嘴道:“我又没让你下来,就是个未接来电而已。”
是啊,只不过是个未接来电,他倒好,正开着重大医学研究会议,看到她的未接来电中途撂下一研究室的人就来找她了。
“是!我犯贱!裴熹微,你看我以后还会这么记挂着你!”温以珩气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了桌子上。温以珩眸子黢黑,压抑着隐隐怒火,他力气大,又高出裴熹微一个头,此刻禁锢着裴熹微让她难以动弹。
桌子边缘顶在她腰上生疼,裴熹微甩不开他,又怕声音太大把其他人惊动过来,只好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温以珩吃痛地放开她,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你咬我?!裴熹微你属狗的吗?!”
就在裴熹微以为温以珩一个怒急攻心不知道要用什么可恶的手段还回来时,休息室里“啪啦”一声响。
温以珩这才想起来,他本是要去休息室里看看的都被这丫头给打了岔。
“别想逃。”温以珩抓着裴熹微的手把她往休息室里拉。
而休息室里的小男孩却睡得香甜,刚才的动静只是因为他手机攥着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温以珩低声说着,虽然依旧听得出火药味,但也许是怕吵醒温卓,刻意放低了音量。
“我正工作着呢,他突然就跑来了,说是自己打车过来的,要来……刺探敌情……”最后四个字细若蚊蝇,温以珩还是听了个大概。
“什么刺探敌情?”温以珩对这个说法不免好奇。
“就是……温卓他怕你和宋医生……所以……”裴熹微越说声音越低,这话从温卓嘴里说出来童真可爱,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这么奇怪呢。
温以珩的气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似的,他甚至还动了动嘴角,裴熹微只以为他是因为儿子这么在乎他而感到高兴。她哪里知道,温以珩是全然自作主张把这番本是温卓的略带吃醋的言论安在了裴熹微身上。
跟会吃醋比起来青梅竹马算什么?温以珩瞬间心情好了许多,他看着熟睡中的温卓说:“先让他在这里睡着,我结束了就来接他。”
裴熹微嗯了一声,温以珩看向她,和颜悦色了许多:“不是要去商场吗?我会把我要的东西发短信给你。”
“好。”裴熹微想,她一定是能适应温院长的喜怒无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