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和那位车主约好了。”
温以珩挑眉:“我约的也是那位车主,正好。”
“你为什么约他?”裴熹微问。
“感谢他送回了我们医院的病历,免去了医院不必要的麻烦。”温以珩严正说道。
裴熹微愣愣地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回事。
作为被剥削的长工,裴熹微再一次见识了资本家的财力雄厚。
想她当初请小姑裴玥去市中心高档的泰餐厅吃一顿饭都得精打细算的过下半个月。温以珩倒好,一挥手就是戴维斯。戴维斯是什么地方?那是她只听说过没路过过得顶级豪华餐厅。
那车主也是明显惊到了:“就是一顿家常便饭,不用来这里吧……”
温以珩温文尔雅地笑着,展现出东家应有的礼节和气场来:“不算什么,这边请。”
三人落座不免尴尬,裴熹微努力找着话题:“本来说是由我来请的,没想到我们院长就出面了……”
车主呵呵一笑:“我也是没想到。本来我给裴小姐打了电话说要不然我来请好了,结果是院长接了电话,硬是要做东。”
什么?电话?裴熹微看了通话记录才发现,车主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在胡医生的办公室,没有带手机。但是----温以珩为什么会接到?
裴熹微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温以珩,温以珩却云淡风轻地切着牛排,动作慢条斯理,又带着那么一分优雅。
突然间,温以珩的手机震动开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起身去接电话,再回来时脸上已带了几分凝重。
“温卓发烧了。”
“什么?”裴熹微立马跟着站了起来。
车主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的状况:“发生什么事儿了吗?谁发烧了?”
裴熹微当然不能说是院长的儿子发烧了,她随便找了个人,说得严重了些,搪塞了过去。车主通情达理,并没有不开心,裴熹微这才放心地跟着温以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