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珊的确偷了他的精.子怀了一个孩子,只是那孩子早夭折了。
“虽然她只活了一岁,可是妈咪每年都会去看她好几次,你作为她的父亲,她生前你都没有看她一眼,难道现在你也不打算知道她究竟被埋葬在哪里吗?”
“你要怎样才能告诉我她被埋在哪里?”林睿城妥协了,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质问他这个问题,说内心话,他的良.知确实有些过意不起,虽然那不是他的错,可那孩子毕竟是他的。
原木纯手指着尤西里斯,“很简单,你要他保证不处决我妈咪,我就告诉你。”
“喂,小东西,你还真是效忠白芷珊啊。”海娜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你们不也是很效忠自己的主人吗?”
海娜无语的苦笑,自己像她那么大的时候,过的比她苦多了。
林睿城皱着眉头,“我已经不是暗门的人了,他们内部的事情,我是没办法插手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你会想办法不是?”原木纯看了尤西里斯一眼,又看着林睿城,“无论有多困难,你反正你都会做的不是?除非你永远不想知道那个孩子被埋在哪里的。”
激将法用得不错,但说的也是事实。
三天过去了,金轩瑶因为伤势,不能随林睿城出门,只能在**上躺着。手臂短暂性的麻痹后,毒素已经解除,但还要根除,并且加以复健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受伤只是一秒钟的事情,康复却是需要近一个月的时间。
歪念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弥补这个过错,却需要好几年。
林睿城随尤西里斯和海娜去了瑞士,白芷珊和原木纯也走了,整个南澳山又恢复了以前寂静和温宜。
乔雪和金轩锋来南澳山看金轩瑶,劝她要不要回金宅住,这里就她和狗蛋,还有几个佣人在一起,着实有些让人不放心。
“有啥好担心的啊。”金轩瑶不想走,“而且我还要筹备婚礼,布置家里什么的一大堆事,怎么走得开。”
“林睿城都没在,你布置什么婚礼啊,如果婚礼当天你一个人呢?放弃吧,别让自己成为别人的笑柄。”金轩锋劝她,也是为她担心。
“他会回来的,走的时候答应过我,处理完那边的事情会回来的。”金轩瑶正在院子里做手臂物理复健,她要快点康复了,做个健康的新娘子。
“你就这么信他……”
金轩锋话还没说完,就被乔雪扯袖子,“林总是她丈夫,她不信自己的丈夫信谁啊?”
金轩锋咽了咽口水,“我这不也是担心她嘛。林睿城那个混球,真的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