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头,另外还失踪一人,据称他们五人最后就是从**离开后消失的。警方还到**里来调查了。而这件事发生后,d也以生病为由请假了。我专程让人去找她,但却根本找不到人。哼,恐怕,那五个人和d,全都被阿冰是杀人灭口了吧。”
“杀人灭口。”阿冰冷冷地重复着五少的话,“五哥好大的帽子,这个罪名,阿冰怎么担当得起。按照你的说法,我吃**里的钱也就算了,居然还为了隐瞒自己所作所为,干下杀人越货的罪行了?”
“难道不是吗?有银行单据在,有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难道说这事情不是你干的,是我干的?”五少反问阿冰道。
阿冰啊了一声,漫不经心地看向了天花板:“其实我还真想问问五哥,这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呢。”
“我干的?”五少冷笑,“阿冰,饭可以乱吃,话是不能乱说的。本来你改过自新,到**里来做事,我们大家都十分高兴,不过你如今干出这件事,实在是令我们太失望了。”
他说着又看向了赌王:“爸爸,请你一定要查清楚这事情,监守自盗,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情。”
赌王一直冷眼看着阿冰和梁少法对质,直到此刻,才生硬地问阿冰:“你好像一直有什么要说的,就尽管说吧。阿法说得对,监守自盗,我不介意大义灭亲。所以,你也尽可以为自己辩驳。我只站在道理的那一边。”
阿冰对赌王恭敬的一笑:“有爸爸这句话,阿冰那就放心了。朱伯,”他突然看向了管家,“我在家门外停了一辆车牌号为J2P的保姆车,那上面有一男一女两个人,能不能麻烦你出去一趟,把他们给我带进来。”
“那是什么人?”梁少法立刻警惕地问,“我们梁家,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
阿冰笑:“五哥放心。既然爸爸让我辩驳,那我也是要拿出证据的不是?你拿的是物证,那我就先拿出人证好了。”
“朱伯,去带人。”赌王一锤定音,让梁少法想抗议也没办法再说。
众人都知道,赌王现在对于阿冰,已经不是从前那种偏听偏信的态度。
上一次阿冰刚从所里出来,和梁少桦的事件,已经让赌王对他的印象改观了。所以……这一次,赌王不可能随便听信五少的一面之词,就定阿冰的罪。
一旁的三少,眉头不觉深深的皱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男一女便被带到了客厅里。
梁少法一看到这两个人,脸色不由得就一变。
阿冰眼尖,立即捕捉到了他的表情。
他一笑:“五哥,怎么了?你认识他们?”
梁少法正要摇头说什么,那领进来的瘦个子男人却将眼神放到了五少的手腕上。
这一看,他立即激动了起来,上前两步,指着五少道:“是你!就是你!你杀了我四个兄弟,你这个杀人凶手,我、我跟你拼了!”
五少一惊,男人已经扑了上来,要去掐五少的脖子。
赌王一个眼神,家里的保镖已经飞身上前。
然而阿冰比保镖还快一步,他伸手拦住了男人,急声劝他道:“不要冲动,你把所有的事实都说出来,自会有人替你主持公道。你看,这是我的爸爸梁酌骟,也就是人称的赌王。”
男人一听阿冰这样说,再看到赌王,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赌王,这件事,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他指着五少,“这个人,这个人花钱雇佣我们兄弟五个到盈满利吃钱,事成后非但不给我们说好的钱,还要杀我们灭口,我四个兄弟全都给他杀了,只有我一个人,幸亏、幸亏这位梁七少救了我,才幸免于难。”
这番话说出来,客厅的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齐刷刷地看向了五少梁少法。
梁少法气得双眼凸出,指着这瘦男人怒道:“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干了这些事,拿出来,空口无凭,我可以告你诽谤!”
瘦男人咬着牙,一脸血海深仇的模样:“就凭你手上戴着的金表,那晚上杀我们的人在车上,我只看到他抬手拿着,他的手腕上,戴着和你一样的金表!”
梁少法怒:“我手上的这只表,不过上百万而已,城多的是人有戴!仅凭这个,你凭什么指认我?”
瘦男人头上也是青筋暴突,他指着梁少法吼道:“没猜错的话,金表是有很多人戴着,可是会用左手拿的左撇子却不多吧。还有,我当时看的清楚,你左手腕上有一颗痣!你把袖子捞起来,看看上面是不是有那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