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桌上的碗筷什么都没收拾的。
现在却干干净净,好像根本没有进行过晚餐一样。
发现这件事,我急忙进了屋,打开灯。
我看到餐桌果然已经收拾干净了。
再走过隔断一看,燕少果然一个人坐在**边上,看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松了一大口气,什么都没说,走了过去,跪到了**上。
然后我伸手去抱住了燕少的头。
我抱他的时候,他一动也不动,但是过了几秒,他伸出手,也抱住了我。
我说,四一,你以后有什么想法要对我说,你别生闷气走,大半夜的你让我在你家和我家之间来回跑,很累人的你知道吗?
燕少把头埋在我心口,拖着声音:“你跑我家去了啊。”
我说可不是吗,你说你回家了,我就赶快去你家找你啊。
燕少又问我:“找我干什么?疗程不是结束了吗?”
我说,我也是没办法啊,工程的事情是必须去沟通的,我回来我们继续治疗不就行了吗。
燕少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只有重复说:“最多五天。”
燕少再问:“三天行不行?”
我哭笑不得,我说:“光是坐飞机就要两天了,就算不倒时差,你也得给我两天处理事情啊。”
燕少说:“好吧,四天。”
他仰起头来:“首先声明,这四天休息期,如果我睡不着,我会吃******的。”
我怒,我说睡不着就去工地搬砖,回来一定睡的香。
燕少嘁了一声:“我有病啊,一个人跑去搬砖……”
我无言,我说你以前不都是一个人去的吗?
燕少正要说什么,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是小米打过来的,我忙接起来,说小米果真料事如神,燕少就是又回了我家。
小米当然很得意的自吹自擂了一番,非常之厚脸皮地承认自己料事如神。
我和燕少说好了四天我回来继续治疗,期间我不管他是否吃药。
我心想哪儿那么夸张,一天不搬砖就睡不着,作息时间调整过来了想睡就睡了啊。
谁知道就是在这天晚上,燕少又睁眼到了天亮,而白天的时候,他还在工地高强度工作了一整天。
我第二天还是走了。
这个时间段燕少一直躺着没动,闭眼装睡。
我蹲到他面前,对他说:“我走了哦。”
他一动不动,全然当没有听到。
我叹口气,匍匐在他身上,抱了他一会儿。
然后我又说:“我走了啊,四一,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我一处理好事就会回来的。能不吃药尽量不吃,睡不着也给我打电话。”
看着他装睡的容颜,我有点去吻他的冲动。
忍了忍,还是不敢。
最后去拢了一下他的头发,蹑手蹑脚地滚了。
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才终于落了地。
刚下飞机,我就给燕少发短信,说我到了。他还是很快回复我了,很关切地问我累不累,要不要先去酒店休息一下什么的。
我问他有没有睡觉。
他说他睡了几小时,感觉也还不错,然后……又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这才刚下飞机呢!
我当然说办好事马上回去,让他不用着急。
他又发了一大通话,让我要注意安全,人多的地方注意钱财,人少的地方注意尾随什么的……总而言之啰里吧嗦的。
我心想英国的治安什么时候差到这个地步了?
但也只告诉他好我会注意的。
燕少还发个不停,我说我在路上,不方便回复,等下再说了。
因为,我已经看到秦月天了。
其实好吧,我这次去看工程是顺便,主要是到英国和秦月天见面的。
我们之前就约好了,有空要去探访阿冰的生父。
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
换以前我也不介意燕少知道,反正大家都分道扬镳了嘛。
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发现,其实燕少什么都是在意的。
我要是告诉他我要去和秦月天见阿冰父亲,那他虽然表面不会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会不爽。
但是要命的就是,燕少是那种越不爽,越是要按在心里不发作的人。
我如果让他跟着过来,他也不一定会来。
总而言之就是怎么都是错。
所以干脆什么都不告诉他好了。
我迎上去,笑对秦月天说:“不好意思,专程让你跑一趟。”
他也回我笑:“说不好意思的是我才对,我过来多近啊,你跑一趟才不容易。”
我忙说:“我这也是将就工作顺路的,还是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