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上次住精神病院,隔壁铺那个老马?”
姓马的吓得脸上肥肉一抖。
“我的神啊,你不会真的精神出了问题吧?实不相瞒,你最近的情况,我都告诉了燕少,他也知道你被抓到精神病院了,他认定这里面有什么计谋。但他可真没想过你精神会出问题,你好好的,别到时候见到他也认不出来,那他可就要崩溃了。”
我心想姓马的居然这么话唠……
天有异象!
我就试探着问他:“你说的那个燕少,就是xx集团的总裁么?”
姓马的又瞪了我一眼:“那不是你男人吗?你倒来问我了。”
我还想狡辩几句,楼下突然窜出个人:“你们去哪里!”
我和姓马的同时站住。
站在我们面前的,居然是孙强和张道士。
姓马的嘴长得有鸡蛋那么大,突然啊的拖长了声调:“三师弟,孙先生,你们好啊,我正要把这个女的给你们抓过来,你看……这……挺赶巧的。”
我……
姓马的,你这个奸细!
幸好我从头到尾都没承认过我认识燕少。
孙强一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拖了过去,阴测测地问我:“我的阴沉木呢,你给我拿到哪里去了?”
这家伙三句话不离他的木头,长得这么挫也就算了,脑子也从没正常过。
我就嫌恶地把胳膊一甩:“神经病啊,见人就木头木头的,我看你脑子被木头砸了吧。”
孙强眼神一凶,突然摸出一把,逼问我:“我给你一次机会,把我的阴沉木还给我,我还可以给你留条活路。”
张道士却在一旁拦住了孙强,他拖着调子:“孙先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女人用处大着呢,有了她,还要你那什么劳什子木头来干什么。且听贫道给你一一道来。”
孙强就哼了一声。
“什么用处,这女人也就是长得漂亮一点,当初槐木精给她摸过骨,没发现她有什么奇特之处。”
张道士摇头晃脑的:“这你就不懂了。你知道为什么现在米老板,还有那个姓汪的,都在争她么?”
他瘦骨嶙峋的手指指着我:“这女人,原本是骨骼平平,不过据说她和那妖煞目前,是以当年磅空所留下的一脉七窍炉鼎法所融合,这种融合法,原本是为了上乘的炉鼎。先找来处子,让其与鬼魂神交,再损其七魄,用秘法将两者所融为一体。这之后,再以秘法将两者分离。这女子便成了一具上好的炉鼎,用以房中术、阴阳交合术,可让修行者功力大增。”
孙强便笑道:“我说什么,原来道长也不过是在贪恋美色。我又不是什么修行之人,要她来干什么。”
张道士立刻怒道:“一个祸水,我贪恋她什么。米老板和姓汪的小子也不是什么修行之人,他们为什么要争她?”
孙强倒是一愣:“为什么?”
张道士说:“你以为一脉七窍法铸造的炉鼎,仅仅是为修行所用?我告诉你,修行只是其中一个最小的作用。这女人,如今可是一具吸收天地日月精华的上好容器。自有祥瑞紫气环绕,谁人若是得了她,从此以后凡事无往不利,要名有名,要利有利。现在他们米家的人,全都知道这女人的好处,米家的这一辈,都在打她的主意。你我现在抓住了她,还要什么阴沉木,别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他紧接着也抓了我的胳膊。
孙强听张道士这么说,便阴笑着:“这么说,这个女人倒也算是个宝贝了。干脆我们就地办了她,先把好处先得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