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只煞就交给他来解决。
蒋河畅问林小莹要怎么办?
姓马的哼着:“能怎么办?那就是个多余的魂,好的话收了她,不好的话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蒋河畅的神情里闪过一丝犹豫,他似乎有些不忍:“那样的话,会不会太……”
姓马的笑笑,拍了拍蒋河畅的肩膀:“蒋兄,你这人,就是太善良了。但是你对别人善良,别人怎么对你的。你老婆还不是欺负你善良,才把你一脚踢了的?你为别人考虑,别人未必为你考虑。那个林小莹的身体,是要给琪琪的,她自己没身体还阳,除了死还能干什么?”
他们口中的死,指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死亡,也是指灵魂上的。
蒋河畅便叹口气,什么也没说了。
两个人默默走起路来。
我们身旁的符纸灰也紧接着散了去。
燕少对我说:“姓马的刚才使得法术,有隔绝他们谈话的作用。”
我啊了一声:“那为什么我们还能听得那么清楚?”
燕少斜我一眼:“因为,有我。”
我看懂他的傲娇,立刻贴上去,说主人好厉害,跟着主人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什么之类的。
燕少很不屑,但估计心里很高兴的哼了一下,只回了我一个字:“滚!”
我问燕少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蒋河畅和姓马的要对付我们,我们是要将计就计,还是先下手为强?
燕少沉思了片刻:“先不动吧……”
我不知道燕少在想什么,但我猜,大约是和那炼他魂的老五有关的。
我忍不住,问他道:“当初,炼你魂的那个人,你……你还记得吗?”
燕少笑了一下。这一笑笑得略微有些无奈:“或许在炼魂之前是见过的。不过,你确定我以后还会记得?”
这话有点心酸的感觉……
于是,我觉得以前我什么都不问,其实是正确的。
我不能因为现在和燕少熟了关系好了,就口无遮拦的乱问。就算燕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呛我。
但是,我觉得,当他勉强回答我的时候,就算说出了我想要的答案,实际上,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我们走了很久,地缝之中有时宽敞,有时狭窄。但看得出龙马是个很没心眼的神兽,跑的时候只顾着寻路,没想过要怎么为难追踪的人。
蒋欣琪每隔一阵子就要闹腾一下,一会儿觉得脚疼,一会儿觉得头晕,总之,以不让别人畅快,专门传递负能量为己任。
小少的嘴已经够恶毒的了,也对其渐渐攻击无效。
姓马的便对蒋欣琪招手:“来来,琪琪,马叔叔给你个法宝,保准你用上以后身轻如燕,再不喊疼喊累。”
蒋欣琪惊喜:“真的?”
姓马的便在包里捣鼓了一下,摸出了一只圆圆的,细细的,金色项圈。
蒋欣琪一看这项圈简陋,就皱眉:“这什么东西?狗项圈啊?好难看!”
蒋河畅立马沉脸:“琪琪,戴上!”
蒋欣琪其实还是有些怕自家老爸的,虽然不满的嘀咕着,最终还是听话戴上了。
我见到那个黄橙橙的圈子挂在我身体的脖子上,就觉得其实蒋欣琪的吐槽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确实蛮像狗项圈的。
蒋河畅问姓马的这项圈有什么用。
姓马的好像又做了点手脚,好让别人听不到他的谈话。不过,这手脚对我和燕少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