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被打趴在地,‘胸’口之处气血翻腾,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不止,随后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他心有不甘,目光绝望的看着一心等死的长老,大吼道“长老还手啊。”
长老睁开眼睛,仰天长叹“残阳,含烟,你们保重,老夫走了。”
话刚刚落下,银针已经飞‘射’到了面‘门’,如果他真的不躲的话,那么这些银针会毫不留情的刺入他的眉心,咽喉,膻,还有‘胸’口这几个个个要人命的地方。
“该了结的,始终是该了结了。”苏沫看着一心等死的长老,淡淡的说了一句,只要杀了这人,柳残阳和柳含烟,没有什么威胁‘性’了。
忽而一阵微风吹起,在那天边皎洁的月光下,一个漆黑的人影恍如长虹贯日,倏然而下,只见他两指并拢,一道凌厉的剑气顿时****而出,将即将‘射’进长老的银针全部打飞到了地,银针余力不减,即使被打飞,但是每一根都笔直的‘插’在这青砖石板铺嵌的地面。
随后,这名男子乘风踏月,款款落在地,也没有看苏沫,而是来到长老的面前,淡淡道“长老,你怎么可以随便将自己的生死‘交’给他人。”话语之不禁带有一丝的责怪之意。
柳含烟和柳残阳一见到这个熟悉的身影,立马松了口气,只要他来了,那么他们这一次定然可以安然无恙了。长老睁开了眼睛,看清楚来人之后,脸‘露’出一抹愧疚之‘色’,低声喃喃道“老夫有愧主所托。”
“胜败乃兵家常事,没有谁能够一直稳超胜券。”说着,他忽然转身看向苏沫,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说的对么,苏王妃。”
苏沫神‘色’一愣,只见这男子面如冠‘玉’,剑眉星目,一双漆黑的眸子睥睨天下,一袭白衣如雪孤傲的站在这里,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如此的风华绝代,和北冥玄相,此刻也丝毫没有逊‘色’多少,正是金钱帮帮主官飞歌。
“呵呵,没想到这一路的事情,原来都是官帮主早设好的局,本妃倒是没有想到。”苏沫娇俏的笑了一声,语气之含有一抹玩味的笑容,回想起这一路的事情,几乎有一大半几乎都和这个官飞歌有关系,心一下子冷到了谷底。
苏沫本来是一个喜欢算计人的主,结果到现在却被人从头到尾的算计了一遍,虽然直到现在,官飞歌并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这种感觉他并不喜欢。
“这点小伎俩,我知道逃不过王妃的法眼,不过今晚的事情也并没有什么在纠缠下去的意思了,你看呢?”官飞歌目光直视着苏沫,脸‘色’镇定自若,仿佛根本没有把王府里面的守卫放在眼里,这件事情这样了结了,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官帮主安‘插’探子在我王府里面,现在想这么简简单单的了结了这件事情,莫非是看我王府无人,是可以随便敷衍的么?”苏沫毫不退让,即使和官飞歌在明面打起来,她也不会有半点惧意,若是这件事情再让的话,恐怕会让官飞歌觉得这逍遥王福也太好欺负了点。
他们本来是生死对头,只是双方之意没有将一些争斗摆到明面来谈罢了。
杨管事对于这件事情,和苏沫的想法是一致的,这么多年来,这王府里面还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被人查到家里面来了,还不反击的,手满是缺口的长剑一抖,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只要这官飞歌言语稍有不慎,他的剑会直接朝着官飞歌砍去。
“其实目前的形势来看,其实我和王妃是友非敌啊。”官飞歌将一旁倒在地的柳残阳扶起来,伸手点了两指,随后灌输一道真气,将他的伤势渐渐稳住。
柳残阳这才稍微好了一点,强撑着身子,抚着‘胸’口站在官飞歌一旁。
“哦,恕我眼拙,看不出这么深远的关系来,阁下贵为一帮之主,如今做事怎么如此扭扭捏捏,像个‘女’人一样,莫非官帮主是怕了本妃。”苏沫嘴角滑过一抹讥笑。
官飞歌当然不是怕了苏沫,要论武功的话,官飞歌的真正实力隐隐之苏沫还要高一点点,只是他这人不喜欢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和苏沫‘交’手,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