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明白这房顶肯定有人在监视自己,不禁背脊一寒,这人到底是有多厉害,居然潜藏在这里这么久自己都没有发现,直到这会儿看见了这一道影子,他才知道。
柳残阳假装没有发现房顶面的人影,本来准备出去找长老的事情也被他暂时压制住,回到刚刚躺下的地方继续休息。
他虽然装作不知道,但也不会让这个监视他的人好过,只见他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从这残破的大殿之找了一些干柴来放在一起,然后又故意找了一些较‘潮’湿的柴‘混’在一起。
‘弄’好之后,在这里升起火来,这炎热的夏季,即使刚刚下过雨,也不用生火取暖,但是他依旧继续生火,心嘿嘿一笑“想监视我,你在面这么辛苦,不拿一点孝敬孝敬你怎么可以。”
他一边想着,一边生火。他刚刚将干柴点燃之后,故意放了一些较‘潮’湿的木棍进去,都是刚刚淋过雨水,不容易烧起来的,刚刚丢进去没有多久,由于湿柴不容易点燃,这个大殿里面都是浓烟滚滚,这时候又没有风吹散,所有的烟雾直冲冲的往屋顶面冲。
远远看去,还以为这寺庙着火了一样,满是浓烟,滚滚而来。
柳残阳捂着嘴继续添着柴火,将烟雾‘弄’得越来越大,心里面则是在那偷着乐,他也不打算将那个人打出来,因为能够在无声无息潜藏在房顶面这么久,肯定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要是打起来的话,他自己心里面也没有多少底。
屋顶的那人既然不出声,自己也乐得清闲,优哉游哉的烧火。
柳残阳一边烧,时不时的将目光扫一样那佛像,看那人还在不在,结果烧了好大半天,那一个人影居然还在那里,没有一点动静,像是木偶一样没有动过。房顶的人没说什么,倒是他自己有些坚持不住了。
开始的时候还乐呵呵,以为整的到房顶面的那个人,结果到现在那人都没有动过,他自己反倒是被浓烟呛得乌漆墨黑,最后实在忍不住,逃命似得跑出了大殿。
柳残阳起码也烧了半个时辰,但是房顶面还是没有一点的动静,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壮了壮胆子,提了一口气,准备去看看房顶面到底是谁在监视自己。
他手拿着一把细小的匕首,将内劲暗暗凝聚在手掌之,一旦发生突发情况,也好随机应变。
房顶面浓烟滚滚,他脚下一蹬,一个鹞子翻身旋转三百六十度,手匕首朝着那个地方全力飞去,顿时听见一声金哥‘交’击之声。
滚滚浓烟之,一人脸‘色’铁青的冲出来,手一把长剑用力一挥加开了柳残阳的匕首,两眼瞪圆看着地站着的柳残阳,不是杨管事又是谁。
苏沫和她说完事情之后,随后他接到了消息,说有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忽然出了城‘门’,往那座寺庙去了,好巧不巧,这寺庙里面有一条暗道,正是通往逍遥王府的。
杨管事大惊之下,害怕柳残阳不小心将这寺庙的暗道发现,亲自赶来。
当时柳残阳只有一个,那时候正在大殿之休息,他‘弄’出了一点点的声音,柳残阳也并没有发现,杨管事索‘性’藏到了房顶面,想看看这柳残阳到底在晚些什么‘花’样,没想到的是,这人一个人呆在这里,什么事情也不干,一会发呆,一会傻笑,没干过一件正事,杨管事不甘心自己在房顶面等了这么久,居然一点有用的消息都得不到,于是和这柳残阳一起耗了,不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他还不走了。
直到晚,这杨管事还是没有走,趴在房顶面,任凭雨水淋在他的身,他也没有一点的反应,铁了心跟柳残阳杠了。
结果他在没有注意之下,将自己脑袋的背影给留了下来,如果不是这个样子的话,估计现在柳残阳都还没有发现杨管事。
“你小子是不是一早发现我了。”这杨管事脑袋也不笨,刚刚这柳残阳没事儿生火,还故意‘弄’得浓烟滚滚,熏得他眼泪直流,加在屋顶面淋了一天的雨,浑身十分的不舒服,又被烟熏了一身,一袭洁白的衣服现在像是在锅底下面滚了一圈一样,全身漆黑,脸也是黑一阵白一阵的。要不是柳残阳打出暗器,估计杨管事还要在面带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