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快要喷火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这一张美‘艳’的脸颊,玩味道:“夫人这就不懂了吧,在雷电之中泛起阵阵‘浪’‘花’,那感觉,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你在想想,老天打的翻天覆地,我们在下面翻云覆雨……”
北冥玄在房顶上面越听眉头便皱的越近,心道这都说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想到这里他一脚踏破房顶,从房顶上笔直的落下来。
稀里哗啦。
瓦片粉碎的声音不绝于耳,不停的从房顶上面落下来。
刘文洋和他的八夫人此刻正要入戏,被这震天的破坏声音吓了个半死,还以为是天塌下来了,脸‘色’惨白如纸。
那八夫人在见到北冥玄后,惊恐的叫了一声,立马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遮住。
“你是什么人?”刘文洋见从房子上面掉下来一个人,脸‘色’一沉,不急不缓的将衣服穿上。
“杀你的人!”北冥玄手中龙‘吟’剑如流星赶月,划过一道耀眼的白光,刺得刘文洋睁不开眼睛来。
八夫人见北冥玄的剑光闪烁,顷刻间就来到了刘文洋的面前,顿时被吓得是面无人‘色’,惊呼道:“老爷小心。”
刚刚还镇定自若,宠辱不惊的刘文洋在北冥玄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后,立马就变了颜‘色’。连忙道:“好汉饶命,你要什么我都给出,只求能够放我一条生路。”
开始的时候,他以为北冥玄不过是个小偷,脚下不小心踏空之后,才落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有多么的错误。
“付江龙手下的人难道都是这么贪生怕死的么?”北冥玄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刘文洋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有几乎有些颤抖的语气道:“你是什么人。”
对方既然自己的底子,他所有的反抗心思全部都放了下来,因为他不是求财也不是求‘色’,而是专‘门’针对自己而来,或许除了自己的命,他谁也看不上。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只杀你一人,不杀你‘女’人。”这些‘女’人当然都该死,他也就想试试这刘文洋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你问吧。”刘文洋紧张的盯着北冥玄,生怕他手中的剑一不小心就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划伤一道口子的话,那自己这辈子也算玩完了。
“付江龙派你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还是杀了我吧,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要不好汉你换个问题。”他的眼中还含有一丝的期望,殊不知北冥玄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在他的心中,为官之人,有三种人必须死。
一是扰‘乱’朝纲,企图夺权之人。
二是勾结外敌,结党营‘私’之人。
三是贪污受贿,欺压百姓之人。
这三种官,北冥玄基本上是见一个杀一个,绝对不会有半点留情,自己做出的事情,不管结果再痛苦,你就算跪着也要自己扛着。
“哦,你连你几位夫人的‘性’命都不顾了?”北冥玄嘴角扬起一个邪魅的弧度,目光朝着‘床’上的八夫人看了一眼。
那八夫人顿时反映了过来,就穿着一件亵衣就慌不择路的来到刘文洋面前,哭诉道:“老爷,你就告诉这位好汉吧,妾身还不想死啊,老爷你就看在我们夫妻多年的份上,让这位英雄放过我们把。”
北冥玄的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冷冷道:“一个秘密值得让你所有的夫人都跟着你陪葬?”
刘文洋忽然‘露’出一抹十分睿智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北冥玄,缓缓道:“你来这里的目的是我,就算我说出了我和王爷的事情,你难道就会放过我的夫人了么。不,你不会,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玩的‘花’招罢了。”
他忽然转过头对着八夫人微微一笑:“别怕,一下子就过去了。”
“不要啊,老爷我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活够呢。”八夫人嚎啕大哭起来。
“你错了,我说过不杀就是不杀,你不要再用你小心的心思来揣摩别人的心思。”这句话北冥玄是违心的,刘文洋说的非常正确。他这么说,就是要让刘文洋死也死的不安心,带着愧疚和遗憾而去。一剑杀了他的话,岂不是太便宜这种恶人了。
刘文洋开始动摇了,不过依然没有说是他和付江龙的事情:“你杀了我吧,至于我和王爷的事情,你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