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千山挤眉‘弄’眼的说。
郑雨声很认真的点头:“确实。”风千山就更趾高气扬起来。
凌天宇瞪着风千山说:“你知道官场中的八大不懂事吗?”
“这个还没听说,我是官场小弟嘛!”风千山笑着说,“小弟这里洗耳恭听,老大请讲。”
“领导敬酒你不喝,领导小姐你先‘摸’,领导走路你坐车,领导讲话你罗嗦,领导‘私’事你瞎说,领导洗澡你先脱,领导夹菜你转桌,领导听牌你自‘摸’。犯此八错误之一,你就别想升迁了。”凌天宇说。
风千山‘迷’糊道:“老大,我好像没犯之一吧?”
“你现在就犯了:领导‘私’事你瞎说。”
“哇!那样说,老大跟郑大小姐还真有‘私’事?”风千山更‘精’神了,郑雨声的眼睛也立起来。
正当凌天宇哭笑不得之际,身穿古代仕‘女’服的服务员开始上菜,解了凌天宇尴尬之围。
虽然是素菜,但是‘色’香味俱全,闻着就知道是美味,看着还当是艺术品,真不知道一会儿有没有下筷子破坏她美感的决心。
不大的桌子小小的碟子,摆得满满当当,就像是层层叠叠的‘花’瓣,配上各‘色’的菜肴,真让人善心悦目,单就这摆菜就显然下了一番功夫,竹林雅居的规模属于‘精’巧雅致,各个房间不可能很大,所以这里的家居也就很‘精’致,大碗螺小碗就失去它应有的美感,所以摆菜也是一‘门’需要讲究的事情。从中可以看着这里管理者的细腻心思。
菜齐后,最后古装‘侍’‘女’端上来几个定制瓷酒壶,只看细腻的光泽就知道价格不菲,怪不得风千山和郑雨声来时就明说付不起账,单看这些用具的使用费就不是个小数目吧,凌天宇现在很期待一会儿的杯筷吃碟是什么样子的。
清竹雅居没有让凌天宇失望,吃碟调羹一样是‘精’致的就像‘玉’质的‘精’烧白瓷,这要打碎一个得赔多少钱?而筷子,更是别致,凌天宇还以为不是‘精’烧白瓷就是象牙银筷子,最后上来一看,竟然是青竹没人两根经过粗加工的青竹枝,也就这里能这样大量使用青竹枝做筷子吧。
都上齐了,三个大男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动筷子,风千山小声说:“喂,雨声,你堂妹来不来?”
如此佳人不能让她食用残羹剩饭吧?
郑雨声摇头:“不知道?”
“吃还是不吃?”
两人就看凌天宇,因为他才是今天的东家。
凌天宇心说:你们看我干什么?你们傻啊,没看几幅杯筷吗?一二三四五六,咦?为什么是六福?除了郑雨诗另外两个是谁?
三个大男人在这里嘀嘀咕咕,忽闻外面传来轻柔细碎的脚步声,这里是青竹铺路,走上去别具滋味,所以只要细心就能听出来人是男是‘女’,年轻还是年老。男人们的皮鞋走这些青竹路没问题,‘女’孩的高跟鞋细细的高跟却不行,所以‘女’孩子在上面行走都需换上这里的特制拖鞋。
三人情不自禁的就把目光移向‘门’外。
人未到香先行,满园青竹香中,忽闻异香,凌天宇立即想起一句诗:西风韩璐深林下,任是无人也自香。又有:恼恨幽兰强主张,‘花’开不与我商量,鼻端触著成消受,着意寻香又不香。
闻香识美人,可知来的人一定是少有美人,能和郑雨诗一起来的究竟是何方佳人?别说凌天宇勾起心思,就是风千山已坐抱佳人有数名,也情不自禁的凝神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