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小家伙挖出来,痛的她要死。
“放轻松就好,银儿深呼吸在吐气,慢慢的来……”白纤纤握着她手拍了拍,然后来到‘床’尾,将湿答答的红裙给撕下。
羊水已经破了,将她两脚弯曲起拉开,再拿了个被子给她盖上,她双手都钻满了红水。
“银儿,羊水已经破了,赶紧用力啊,再不用力,孩子会憋死在‘子’宫中的,快用力。”
白纤纤一脸的着急,双手按住了欧紫银胡‘乱’拍的手,而她双脚也胡‘乱’的踢蹬着。
“啊!”
“呜呜……娘亲好痛,我不生了,不生了……”
身下的痛让欧紫银几度的想晕过去,那撕心裂肺的痛,就算是在身上割下一块‘肉’,都没有那么痛过,她头上汗如雨下,衣服的湿透了。
白纤纤眉头一皱,光是她一个人怎么行:“欧紫白炫赶紧滚进来!”
正在‘门’外急的转来转去的某男一听到白纤纤叫他,风一般的闪进了房间,站在‘床’前他微微一愣。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按住你媳‘妇’的手啊!”白纤纤按住欧紫银的两只膝盖,一脚朝愣住的某男屁股踢去怒道。
“现在看到了吧,你们爽的时候,就没想过‘女’人的痛苦!”
正‘门’外的几人很是小心翼翼的撇了欧紫炙一眼,欧紫轩看了自家爹爹一眼,扭头偷笑,娘亲这话是这说爹爹吗?
欧紫炙则很是淡定的撇了回去,那么都跟我是一路货‘色’的,得瑟什么,心有点小‘激’动的看着这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