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费力的跑着,手里的手电筒光芒四射,但是这条通道里面每隔几米远便有一盏长明神灯,这里的光线足以媲美手电的光亮,几乎可以不开手电。
见他没有反应,我又喊道:“您还跑什么啊?人都跑丢了!”
它依旧是闷不吭声,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我慢慢的感觉到不大对劲,王老狗必然不会对我不理不睬,首先我没有得罪他,其次看他这架势好像根本就没注意到身后跟着我似的。
难道是我跟错人了?我心里恐慌起来,一丝不好的预感打心底升腾起来。而我却不敢相信,我加快速度跟上他,猛力的向他的肩膀拍去,我是想喊住他,没想到我的手一打上去竟然扑了个空!前面的这个王老狗的身子竟然是虚无飘渺的,我的手已经深陷在他的脑瓜里面,手上没有一丝感觉,就像是凭空一抓一样。
我顿时停住脚步,心里的恐惧使得我不敢再跟上去,我明白了,这哪是王老狗,也不是什么他娘的鬼镜,眼前的这个人分明就是一个虚影,是一个连实体的身子都没有的东西,说白了就是个影子!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越跑越远,最后消失在了又长又深的通道里面。
等到我回过神来,才真实的感受到了无助,这偌大的空洞里面此时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了。
我回头向身后的通道远处喊了几嗓子,确实没有人回话,我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脑瓜,能感觉到疼,知道这是真实的。
天呐!我竟然跟他们跑散了!王老狗这老家伙让我们跟着他跑,老子想都没想就跟了上来,没成想最后竟然是跟着个假人跑了这么远,这是混蛋!
我骂了几句,自然是知道没有一点作用,刚才在那通道顶端是有两条岔道的,既然不见他们跟着我跑过来,那么可以肯定他们是去了相反的方向了。可怜我自己一个人无助的四处看着,四周静悄悄的,脚下有一股推力顶的我退后数步,我看了看,方才知道地上的液体是流动的,只是流动的速度非常慢,若不是停住脚步不动的话还真是发现不了。
前面那个已经不知所踪的王老狗的假象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想跟上去看看,但又有些疑虑,心里没有底,不知道前面会是什么,假如有危险,我可就麻烦了。
我想来想去,还是先退回去比较稳妥,等到寻到王老狗他们再说。
我咬了咬牙开始转身向回走,但是刚走出去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了几声怪叫,我形容不出来那声音是什么样的,但是非常尖利,像是有人在歇斯底里的喊叫一般。
这几声怪叫惊住了我,我急忙停下脚步不再继续走,转身看了看这条通道,上下左右都看了个遍,并没有找到什么东西。通道顶端离地面有五米左右,上面悬挂着巨大的灯盏,我能看清楚上面的景象,整条通道的顶端除了几米之隔的灯盏之外再无他物,而这通道到底有多深也无从估量,两侧又没有岔道,那么这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通道的深处,我的眼睛所看不到的地方,必然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东西。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我不再向回走,而是顺着那王老狗的虚影跑过去的地方开始走去。
地上的粘稠液体越来越深,而且越来越稀,原本我们所踩在脚下的液体都有些凝固的状态了,踩在上面感觉到有硬度,而直到这里一切都变了。那些液体不再那么粘稠,就像是刚开锅没多久的稀粥,走在上面也不再那么费力了,而且还有一股暖暖的感觉。
和我腿弯一般深的液体阻力还是有的,我想要跑起来绝对不可能,只能慢慢的向前挪动。
我能够看清楚三十米开外的景象,打眼望去是没有尽头的通道,心里虽然很急躁,但是也毫无办法。
我慢慢的移动着,越走越深,我估计得走了四五十米远,终于看到了通道的尽头,那里有一个比通道足足小了几圈的洞口,高度在两米左右,整个看起来是一个椭圆形,就像是竖起来的鸡蛋。
我大喘着粗气走过去,等到双手扶住那洞口的时候,早已累的完全没有了力气。
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探头斜着眼睛看去,里面是一个正圆形的房间,在中间部分有一个三米多高的圆石,圆石顶端有一个开槽,金黄色的液体就是从那里面流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