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它,那么磨就无法使用,况且那磨脐子已经被压在两块圆磨之间,虽然是铁的,也几乎被压成了椭圆形。
王起山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端详了一阵子,说道:“要是真的几十年没人用的话,那这磨得被土灰填埋死了,你们看看,上面干净的很,难不成真的是……”
我连忙打断他,说道:“老王你可别说了,再说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咱们来这儿可不是研究这磨的,还是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吧!”
王起山笑道:“罢了!咱们还是进屋看看吧!”
正屋大门就在我们旁边,是一扇木门,由于早时没有油漆之类,木匠制成之后就一直这么用着,这么多年无人管问,早就破败不堪,两个门板也只剩下一个还算完好,另一个已经风化烂了,耷拉在一边。
顺哥轻轻推了一下,那门“吱呀”一声就被打开,屋内漆黑一片,只有一个角落有点亮光,我抬头看去,原来是屋顶塌下来一个角,月光照进来造成的。
王起山扭亮手电,我们就走了进去。正屋还算干净,虽然有一层细细的灰土,但四处都是收拾的井井有条,家居用品也都破烂的很,不过倒是样样俱全。
我们在正屋找了一圈,一件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
这个村子房屋的格局几乎相同,正屋的侧墙上都是有一扇小门,而小门里面就是主人的卧室,这里也是一样。
顺哥推开卧室小门,王起山端起手电向里面照去,就在这时,我们忽然看到一道白光闪了一下,接着就看到了三个人影,吓得我差点没把蹦到嗓子眼的心给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