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去。我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王起山吸了一口烟,幽幽说道:“听人说,每当有人要去砍伐它的时候,就会看到它的枝干里流出血来,所以没人敢去动它。据说它的根直接扎进这个淹子里,至于扎的到底有多深,就没人知道了。”
听到他说的这些,我再抬头看看那棵大树,就不自然起来,总感觉有不大舒服的地方,莫名其妙的不自在。
顺哥说道:“从淹子出来的时候,我记下了进入‘一字墓’的具体方位,就在淹子的正南方向,水下七八米处,一会儿你俩跟紧我。“
我和王起山点头表示明白,顺哥把包裹往身上一背,又把背包带狠狠地勒了一下,左右晃了晃确定是牢固了,就深呼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我们两个也紧随他跳进了水里。
顺着正南方向一直游,过了十几分钟,顺哥略微目测了一下方向,给我们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到了,我们三个就潜下水去。
淹子内的水特别凉,既然它是一潭死水,而不是有泉眼的活水,为什么还会这么凉,我自然是搞不懂。
向下潜了七八米,边上就出现几块岩石,凭感觉,入口应该就是这里。
顺哥找了一会儿,确定下来方向,又给我们打了个手势,自己就游了进去。看着四周暗绿色的水,我心里就发毛,不敢迟疑,赶紧跟上他们向石头缝游去。
进去后又向前潜行几米,马上就豁然开朗起来,也没有了暗礁之类。我们顶水上潜,扑通几下就浮出水面,看到岸边的那棵小树,纷纷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