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累又困,小李子就找出充气帐篷,华子和顺哥守夜,我们几个就钻进去睡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九点多,伸伸懒腰从帐篷里走出来,守夜的已经换成了小李子和陈瘦子,华子和顺哥在帐篷里睡的正香。
我在陈瘦子旁边坐下,掏出烟来一人分了一根,三个人谈天侃地的吹了一通。顺哥和华子也睡醒出来,大家互相打了个招呼。陈瘦子四处瞅了瞅,问道:“那老泥鳅还没起来?”
他这么一说,我们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老秋不在。顺哥道:“老秋没在里面睡觉,刚才就我和华子,他没和你们在一块儿?”
我们着急起来,怕他出了什么事,可我们围着帐篷找了一大圈也没发现老秋的影子。
这时小李子跑过来大叫道:“老秋的行李也不在!”
陈瘦子骂道:“他娘的肯定自己跑古墓里去了,奶奶的这老泥鳅是想把里面的东西独吞。”
我们互相看了看,每个人脸色都不大好看,也没有理由反驳陈瘦子的话,不知如何是好。
华子急的大叫:“还愣着干什么?我们快收拾东西,尽快进那墓里头,别让老秋都给划拉走了。”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陈瘦子说的没错,如果老秋真的是这么样的人,我们这趟可能白跑。顺哥忙招呼大家收拾东西,小李子把充气帐篷收起来,我们就开始加紧往石窟深处走去。
手电筒的光线不强,照亮的面积也不大,我们就把早准备好的桃木找出来,裹上碎布条,又泼上半瓶浓度百干,我拿出打火机将这火把点燃,碎布条立刻发出“咝咝”的爆炸声,火把很快燃烧起来,四周能见度马上高了很多,七米之内能看的很清楚。
陈瘦子举着火把照了照我们所在的地方,这里是石窟的最东面,是一块七十多平米的多边形空地,地面上全是不规则的石灰石,有的又尖又锋利,我们小心翼翼地走着,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间石室的右边角有一个两个人能并排走过的通道,道壁很平整,还有凿子凿过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人工修凿过的。我打开手电往通道内照去,却照不到底,显然是很深。
陈瘦子右手举着火把,左手摸着肩上的枪托在前面开路,我和华子紧跟其后,顺哥和小李子握紧枪垫后。这条通道的地面还算平整,我们蹑手蹑脚地往通道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