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的。
&nb有白晶晶在这里,不单单是多了一个智囊,更是给这些脆弱的男人们打了一剂强心针。
&nb男人,是为了女人而强大。这话更是不假。
&nb有了要保护的人在身后,人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潜能。
&nb因为你一旦倒下了,你身后所珍重的要保护的人,就危险了!
&nb那么,你一定不能倒下!
&nb为了,你要保护的人!
&nb“对了--”权子墨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忘向了黎兆予,“你都告诉了承欢多少?”
&nb最能击溃她的消息,她知道了吗?
&nb权子墨,其实是想问这个的。
&nb黎兆予点点头,“当然没说。承欢现在只知道她哥遇到了泥石流,生死不知。其他的,她一概不知。”?“那就好,那就好……”
&nb权子墨松了口气,刺咧咧的靠在唐棣的肩膀上,“要是欢儿知道了这个消息,我怕她会找机会溜出去拼命。”
&nb“是啊……”黎兆予表情紧了紧。
&nb“柚子呢?”白晶晶忽然问道,“她怎么样了?”
&nb“她好着呢。”权子墨回答,“章医生已经来了。”
&nb闻言,白晶晶便知道,那小丫头是不用她在担心了。有章叔在旁边,她一定能睡个美美的觉。或许等她醒来,已经翻天覆地,却也是一片还算干净安全的世界。
&nb说来也是令人无言以对。江南省的局势,叶家的根基安稳,就控制在这栋别墅客厅的四个人手中。可偏巧,这四个人,还都不是为了江南省,更不是为了叶家。
&nb真说起来,这四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坐在一起讨论计划,只因为两个女人。
&nb黎兆予是为了叶承欢。
&nb其他三个人,则是为了顾灵色。
&nb挺可笑的吧?
&nb无数人的生死,一个省的生死,全部维系在两个女人的身上。
&nb要是给京城那边知道了,肯定会活活笑死。
&nb不过……要是真能笑死他们,倒也是省事儿了。
&nb权子墨跟唐棣不用多说,顾灵色一个是他的恩人,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
&nb而白晶晶,当然也是为了顾灵色。
&nb若不是顾灵色,她跟诸游大可置身事外,等到事情有了结果,再出来站队。
&nb诸家不比叶家,他们到底有自保的能力。毕竟,诸家从来没有站在风口浪尖上,不像叶家,要么大获全胜,要么一败涂地。根本没有第三种可能。
&nb如果没有顾灵色,以白晶晶的性格,她肯定会坐山观虎斗,然后让诸家在这场注定了两败俱伤的战争中,取叶家,而代之!
&nb可偏偏,白晶晶的忠诚心,远大于她的野心。
&nb她是那种认准了一个主子,这辈子都不会改变的倔驴。哪怕,她的主子已经死了。
&nb有件事,权子墨到现在都不敢确认,白晶晶是否已经知道了顾灵色死亡的消息。
&nb如果白晶晶知道了……
&nb算了,她不知道最好。知道了,无非是多一个人陷入痛苦当中罢了。
&nb……
&nb“听到什么了吗?”
&nb“没有。”叶柚子摇摇头,从叶承欢的肩膀上滑了下来,“小姑夫的声音太小了,我什么都听不到。”
&nb她就只听到她干爹的大嗓门,却说的都是些废话!
&nb他们的计划是什么,她根本没听到。
&nb叶承欢有些失落,“难道我们就真的只能待在这里听天由命吗?”
&nb“小姑姑,我们不听天由命,我们是听干爹由命。”
&nb“……有什么区别。”叶承欢幽怨的看着小丫头,“我是来帮忙,是大展拳脚的,结果却被子墨哥哥三两句打发掉了。”
&nb叶柚子更幽怨,“那我比小姑姑你好一点,我至少还帮干爹做了点什么。”
&nb两人相视一望,眼神幽怨的能死人。
&nb“干爹真是过分!”
&nb“可不是咋地。”
&nb“小姑姑,我可不想就这么干等着。”
&nb“咱们得做点什么。”
&nb“必须做点什么!”
&nb“可你敢不听你干爹的话吗?”
&nb叶柚子脖子一缩,“小姑姑你是大人,你去跟干爹说。”
&nb“我最多只敢把章医生绑了。”叶承欢抱歉的扫了一眼被她五花大绑起来的章医生,“跟子墨哥哥对着干,我可不敢。”
&nb“我更不敢。”
&nb“怎么办?”
&nb“……小姑姑,咱们还是再等等看吧!”
&nb叶承欢特别迅速的点头同意了,“嗯!再等等看!那章叔……”
&nb“再绑一会儿!不然把他松开了,他一准儿得去跟干爹告状。”
&nb“行,听你的!”
&nb防空洞里发生的一切,客厅里的四个人都还不知道。若是他们知道了,或许就不会出那样的乱子了。可是,若他们不知道,事情也不会有这样的转机!
&nb很多很多年后,客厅里的四个人再想到这件事,都还心有余悸。
&nb所谓富贵险中求,可那样的情况,也太危险了!
&nb如果再来一次,他们宁愿输一场,也绝不会让叶家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经历那样的悲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