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下这个他们的婚房。
所有的一切,都与七年前没有任何的改变。
依旧是她离开时的模样。
好像,她根本没有离开过这七年一样。
衣橱里,左半边是单调的白衬衣与黑西服。只占据了极小的一部分。
而剩下的所有空间,都被各种‘女’士的衣服所霸占。
琳琅满目。
不过――
大部分的衣服,都不是她的。
姓叶的金屋藏娇?
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顾灵‘色’就抛在脑后了。
她挑了挑眉头,随手拿起一件连衣裙看了看。
标签还没有拆,也是最新的款式。又看了看尺码,是她的尺码没错。
心中一暖,鼻尖莫名其妙有些酸楚。
叶承枢用这些衣服,来伪装她不曾离开的假象么?
将这些衣服买了放在家里,就证明她就在他身边么?
他努力的营造着她不曾离开的假象。
叶承枢心里,一定很苦吧?
不对,是肯定很苦!
“老婆?老婆?”
听到叶承枢的声音,顾灵‘色’连忙吸了吸鼻子,胡‘乱’拿了件衣服便像浴室跑去。
七年了,她最怀念的,还是南宫殿的人造温泉池!
在法国的时候,哪里有条件享受这些。
她都快想死家里的温泉池了!
飞速的把自己剥光,顾灵‘色’嗖的一下就跳进了大理石的温泉池里。
舒服把脑袋枕在大理石上,舒服的眯着眼睛,“叶承枢,你在哪儿呢?”
“老婆,你认真的吗?”
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顾灵‘色’没在意,闭着眼睛反问,“你说什么呢?莫名其妙的!”
忽然,脑袋上被笼罩了一个什么东西。
顾灵‘色’微微一惊,睁开眼睛抓起脑袋上的东西。
仰头,抬眼。
叶承枢站在温泉池边,面无表情的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眼神很诡异。
表情很诡谲。
“你这是啥表情?我干啥了?”
他这眼神,她咋总觉得自己做错事情了?
那人白衬衣的袖子被挽在了手腕上,‘露’出一截小臂,衬衣的纽扣解开三粒,正好‘露’出他‘精’致又漂亮的锁骨。西服‘裤’‘腿’有些水渍,拖鞋已经彻底湿漉漉了。
估计是刚才给她放水试温度的时候打湿的。
“莫名其妙!”
顾灵‘色’嘟囔了一句,随意的展开手中的东西。
“呃……”
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嘴‘唇’都开始不自觉的‘抽’搐了。
叶承枢从牙缝里‘逼’出一句话,“老婆,你是认真的吗?”
“不不不!”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样,顾灵‘色’一把将那半透明的睡衣丢了出去,“你别误会!我随手扯了件衣服,我没有想要捉‘弄’你的意思!我发誓!”
她要是看了,她能把这种羞耻的睡衣拿来吗?
她脑子又没‘抽’筋!
上次想恶作剧故意捉‘弄’了他,结果是什么?
是她被他扯着干尽了龌龊事儿啊!
那羞愧她还没过去呢,怎么可能又找死!
叶承枢从鼻尖儿哼了一声,“最好是。”
顾灵‘色’都快哭了,“真的是!”
“不是也没关系。”
“哈?”
他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你月事总有结束的一天。”
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叶特助翩然离开。
剩下顾灵‘色’一个人在温泉池里凌‘乱’。
他啥意思?
他到底啥意思?
“死腹黑男啊!”
一记爆呵,在浴室上空炸开了‘花’儿。
眼神,又不自觉的定格在了被她丢在地上的某件衣服上。
顾灵‘色’老脸一红,把自己埋进了泡泡浴中――
夭寿啦!
活不成了!
以后没法做人了!
“嗯?”
不对!
这么令人羞愧的衣服,可不是她买的!
是叶承枢买的!
她只是随便扯了一件衣服而已,她干嘛要羞愧?
该羞愧的人是他才对吧!
好呀!姓叶的!
老婆不在身边,他竟然还跑去买这种衣服!
简直不想活了!
打定了主意,顾灵‘色’觉得自己应该能扳回一局。
想赢一次的心,让她连享受温泉的念头也冲淡了许多。
胡‘乱’的在池子里泡了一会儿,顾灵‘色’便仰头吼道:“叶承枢!给我重新拿件睡衣过来!”
跟召唤兽似得,她这边话音未落,那边叶承枢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别想耍‘花’样。”
叶承枢太了解自家老婆了,严肃的警告了一句。
他眼神的目光太明显了一些,且不加掩饰。
顾灵‘色’下意识的一哆嗦,气势立刻没了。
“我,我没想耍‘花’样!”
难免‘露’出点心虚气短来。
“没有最好。”叶承枢冷哼一声,将正常的睡衣搭在大理石池子边上。
顾灵‘色’挑眉,“就睡衣啊?”
“不然?”
“浴巾嘞?”
叶承枢勾‘唇’,“怎么,还怕我看?”
“……叶承枢!滚去拿浴巾过来!”
人家轻描淡写一句话,顾灵‘色’就炸‘毛’了。
叶承枢隐了隐‘唇’边的笑意。
“老婆,耗子,永远赢不了猫。记住了么?”
蜷缩在水池里,顾灵‘色’恨的那叫一个牙根痒痒。
该死的老狐妖!
总有一天,她要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