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没有。眼皮一臣,她又重新昏睡了过去。
接下来,只感觉额头很冰凉,让她还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有人掰开了她的嘴,给她喂下了不少热水。
再之后,灵‘色’一点也不知道了。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的昏胀减少了许多,却还是浑身无力。一点力气也没有。侧头,房间里已经坐着一个人,背对着她,坐在一张圆椅,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再讲目光拉远,外边的天‘色’,已经全黑了。
她这一睡,睡的时间可真不短啊。居然睡了整整一天。
动了动手臂,拿开了额头敷着的冰袋。冰袋已经不冰了,都被她的体温给捂热了。
似乎是觉察到了身后的动静,那人连忙转身,走到了‘床’边,将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这才轻轻的问道“老婆,还难受么?”
灵‘色’眨了眨眼,看到是他,不知道为何,竟然微微有些失望。
在她‘迷’‘迷’糊糊\/将她抱到‘床’的人,给她敷冰袋的人,喂她喝水的人,还又生气又心疼的骂她是傻\/‘逼’的人,不是她希望的那个人。
所以,才失望。
喉咙一阵干燥,灵‘色’费劲的从嗓子眼挤出一个字,“渴……”
叶承枢立刻起身帮她倒了杯水,慢慢的喂着她喝下,又重新将她放在枕头。心疼的‘摸’着她的脸蛋,入手之处,还是一片灼热。
垂眸,忽然看到了丢在‘床’脚的外套。‘唇’边,便绽放出一抹开心的微笑来。
她知道,那家伙一定来过。除了他,还有人能对这层楼这般熟悉?可以准确的将她抱入卧室的‘床’,而不是误将隔壁休息室的沙发,当成了供她休息的地方。
当初权子墨‘花’钱买下这层楼,为的是两个字,享受。
所以这层楼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放有舒舒服服的沙发。因为权子墨说了,他要不管他进入哪个房间,都可以舒舒服服的坐着躺着。
如果不是对这层楼极为熟悉的人,是不可能将她抱进这走廊最尽头的卧室。一定会随便抱她进一个房间,让她睡在沙发。那些沙发,完全可以当单人‘床’,不,甚至单人‘床’还有大,还要柔软呢。
她知道,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出现的人,一定是那家伙没错。
因为,她狼狈的时候,出现的人从来都是他。
将水杯放好,再回头,便看到她定定的望着自己,脸却笑得很开心。
叶承枢连眉‘毛’都柔软了下来,坐在‘床’边,抚‘摸’着她越发削瘦的脸颊,轻轻的道“你发烧了,医生来看过了。说是体抗力太差,要你多锻炼增加抵抗力。入秋了,本来是流感的多发季节。你得注意呢老婆。”
嗓子太痛,所以不想说话。只是眨眨眼,示意自己明白了。
最后一个救赎也没了,她是该自己关心自己。不然,她真的会死了,也没人管。
因为,会照顾她的人,离开了。
“你再睡一会,等你再好点了,我们再回家。”叶承枢笑着帮她盖好了被子,还不忘了叮嘱一句,“一定会热,但是得让你出汗。发烧了,出汗才能痊愈。不许蹬被子。”
灵‘色’眨眨眼,点头,却拉住了他的袖子。大眼睛扑扇扑扇的,会说话。
叶承枢轻轻一笑,“想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点点头,嗯了一声。
“权子墨打电话让我过来的。”
‘唇’边的笑意,更加深邃了起来。
哼,她知道,知道!
又哼哼唧唧了几句,没想到叶承枢还真的听懂了!
“今天早些时候,我与权子墨碰面谈了点事情。权老爷子身体情况很不乐观。一直在生病,‘花’千千在京城照顾了他几天,觉得老爷子情况很差劲。于是她便背着老爷子给权子墨打了电话,她拿不了主意,只能权子墨过去才行。他这次会离开的久一点,所以想在离开之前见见你,便来了公司。”
又是哼哼唧唧,叶承枢还是听懂了。
他轻笑,推了推鼻梁的镜架,解释道“我也不清楚权子墨是如何知道你在这里的。我赶来的时候,权子墨已经不在这里了。只有‘私’人医生陪在你旁边。不过,权子墨之前特意嘱咐我,让我直接坐电梯来这层楼。不要让你们公司的员工知道我来了这里。我猜,他是不想让员工知道你在这里吧。”
灵‘色’又眨眨眼,哼哼唧唧。
“老婆,这次我是真的猜不出来了。”叶承枢摊手,表示他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