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关。”
白晶晶寸步不让,反问了回去,“真的与旁人无关么?”
灵‘色’语塞。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是没有人能‘逼’权子墨做他不喜欢做的事。但如果是他被人伤了心呢?
或许,跟她昨天在停车场说的
“总监!”白晶晶的低吼,打断了灵‘色’的思绪,“您到底”
“晶晶,我真的很累。你能先让我一个人休息一会么?”
白晶晶咬了咬嘴‘唇’,很想问出个所以然来,可以看到他们总监那深深的疲惫与无助,有天大的问题她也只能吞回腹。
扯了扯嘴角,白晶晶道“总监你先休息。晚点等你有心情了,我们再谈。”
“好。”灵‘色’一手撑在沙发的扶手,将脑袋深深的依靠在手心。
‘咯吱’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合起。
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灵‘色’这才颓然的瘫软靠在沙发。不再强打‘精’神,而是‘露’出了那最近一直萦绕在周身的悲伤与绝望。
权子墨,要离开了……
是因为她说要与他划清界限的关系么?
他说,‘色’妞儿,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我不会反对。
所以,他离开了。彻底的与她断了最后的联系。
她问,权子墨,我是不是要失去你了?
他回答,不会,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
“骗子……”低低的,带着压抑哭腔的委屈。
权子墨,你真是个大骗子!
说好了不会让她失去他,可他一转身又要离开!
这不是骗子是什么!
不管她想要与他拉远距离有多伤人,他也不该,不该……
至少,他不该不跟她打一声招呼离开啊。
颓然的任由自己倒在沙发,脊背下的包包硌的她生疼,却连动一动的力气也没有。
“笨蛋……”
一声啜泣的责备带着深深的后悔。
顾灵‘色’,你真是个大笨蛋。居然想要与权子墨拉开距离。这绝对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事情了!这下好了,你把权子墨气走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扬起脑袋,望着天‘花’板,灵‘色’笑的很凄凉。
“最后一处救赎,是真的没了……”
眼泪,慢慢的给‘逼’了回去。眼没有泪水,眼眶却异常的通红。
她有什么脸哭。是她自作自受。善做主张的要与他拉开距离。权子墨现在做的事情,不正是遂了她的心愿么?她想要拉开距离,他不会反对。所以,他要离开了。
即使是离开,权子墨也是在配合她的脚步。按照她想要的方式去行动。
纵然心如刀割,她也只能忍住痛楚与眼泪。因为,权子墨现在不是她的权子墨了。他是‘花’千千的丈夫,是‘波’吉的父亲。
她不该,也不能再与权子墨走的太近。
像她不能给叶承枢添麻烦一样。她也不能给权子墨拖后‘腿’。
名为顾灵‘色’的这个责任,早不该再扛在权子墨的肩膀了。他对她,仁至义尽。也是时候结束了。
天下本没有不散的宴席,不是么?
道理她都懂,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痛?
痛的她已经感受不到痛苦了。
不知道这样在沙发躺了多久,直到秦桑桑推‘门’而入。
“总监,大家都去吃饭了。白秘书也被诸秘书长接走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饭啊?还是,您要在办公室看件,那我帮您带点”
“天!总监,您怎么了?”秦桑桑心脏一跳,扑了过去,“总监,您别吓我啊!您”
感觉到有一双冰凉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秦桑桑愣愣的看着她。
便看到他们总监凄美的勾‘唇’,眨眼,一滴眼泪滑下。
她说,“桑桑,我有点累。你扶我去楼的房间休息一下好不好?”
“总监不舒服?我这送您去医院!”说着,秦桑桑拿出手机像打120急救电话。
却被灵‘色’制止了。
“不用。我头痛是老‘毛’病,你扶我楼休息一下好。”
秦桑桑才来卜美亚不久,并不知道楼那层楼也属于卜美亚。而且,是只属于权子墨一个人的办公室。
她皱了皱眉头,“不舒服不去医院,去楼做什么?那里能让总监休息吗?”
“别问了。”灵‘色’疲惫的闭了闭眼睛,“扶我去好。”
秦桑桑拗不过她,只能扶着她慢慢的向楼走去。
到了楼,秦桑桑这才知道,原来这一层楼都是他们权董的办公室。而且,被一向出手阔绰的权子墨改造成了一个五星级酒店。
奢华的连她这个暴发户也要瞠目结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