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扔到婴儿床,他则和萧盈两人“你侬我侬”……
萧盈津津有味地吃牛扒,动作之大,殷然玺看了直吞口水。
在这样的浪漫情境之下,萧盈可不可以配合一下?
“萧小姐,来,喝点小酒。”殷然玺把红酒递给萧盈,她接过,还没来得及干杯,便一饮而尽。
殷然玺纠结了眉宇,看着对面的女人半晌,而后又殷勤地再给她倒了满满一杯。
既然计划有变,那就以不变应万变。
他很快替她斟满了酒,静等她一口气再把酒喝完,他好对她上下其手,将她吃干抹净。
果见萧盈把酒杯凑到红唇前,她正要一饮而尽,突然顿下动作,狐疑地看着他问道:“喂,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再然后非礼我?!”
“没有啊,是你自己喝得又快又急,我哪有灌你的嫌疑?”殷然玺满脸无辜,笑得灿烂。
好像也是。
萧盈搁下酒杯,对殷然玺道:“这酒不能喝太多,喝太急,我留着慢慢喝,还是菜好吃。”
这个男人别的没什么,就是厨艺还行,能满足她的大胃口。
计划又有变,要不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殷然玺这边打着如意算盘,又听萧盈在那厢嘀咕:“你今天很有问题,是不是又在打我的主意?突然之间煮好吃的,难道是在菜里下了药?!”
萧盈边说边吃,殷然玺苦笑:“早知道我在菜里下药,将你手到擒来!”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好方法呢?亏他还曾是黑道首领,这些卑鄙的方法一次都没用过,真对不起自己曾经的身份。
“你就这点能耐,要对一个女人下药?”萧盈不耻地道。
“不是啊,只要方法管用,能不能耐是其次。萧小姐,你觉得我今天像谁?!”殷然玺决定主动出击。
让萧盈发现他变成了殷然玺的造型,不知要等到何年保月。
“你不就是花少辰吗?还能像谁?有病!”萧盈迅速将碗牒中的牛扒吃完,拍拍饱胀的肚子就想走人。
“先别走,仔细看看。”殷然玺忙拉着她的小手。
难怪她总说自己是小姐命,她的手软绵绵的,柔若无骨,真好摸。
“有啥好看的,都看腻味了。”萧盈没好气地回道。
看这个大人,还不如看小不点,粉嫩粉嫩的,好看多了。
殷然玺挫败地长叹一口气,决定不再浪费时间。
他扶正她的脸,一字一顿地道:“萧小姐,我是殷然玺,你的老公,你的亲亲爱人。从今往后,不准你再打其他男人的主意,要一心一意对我,不准再出去勾三搭四,你要对我的人负责,对我的心负责,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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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们,盈盈的番外即将要结束了,大家就要解脱了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