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激动,可陡然想起了什么,冷静了一下,脸上恢复了平静,眼神带着怀疑,“你凭什么让本官相信你?”
“就凭……”薄欢勾唇,眸光一定,“那钱庄的庄家,是我的人。”
梁玗深一震,“你的意思是,那钱庄的背后老板其实是你?”
“没错。虽不厚道设了陷阱引你们砸钱进来……但是还是要保守跟大人说一下,如今,我名下的财产不下五百万。”
梁玗深大怒,一掌拍在桌面上,“你这下贱贼子,快把本官的钱还回来!”
“钱,自然是会还给大人的。”薄欢笑了笑,眸光微微一深,“这便是我要与大人谈的交易。只要大人愿意为我洗刷冤屈,大人的银两,我十倍奉还!”
梁玗深浑身一抖,激动的,十倍……那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的数额!
若有这么多钱,他便是官职被撤,被迫告老还乡也是无憾的,也总比待在这里仰人鼻息,处处看人眼光行事好上许多!
只是……
脑海中蓦然闪过管然那双阴狠的眼睛,梁玗深打了一个寒战,若是让那位心狠手辣的管公子知道了,他就是拿到再多的钱,也是无命消受的啊!
薄欢见他原本有了一些动摇,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马上清醒过来,不由皱眉,道:“我知道你担心管然对你下杀手,但是我背后的主子比他还厉害,只要你答应替我洗刷冤情,我保你不死!”
见他依旧不为所动,她有些急了,继续道:“我跟你说实话吧,管然他就是个疯子,他还是个龙阳君,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他不是正常人,他的心已经扭曲了!你跟着他,只要稍稍的行差就错,他便能让你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梁玗深被她唬得一颤,正待说话,突然“哗”的一声,外面的铁门冷不防被人拉开。
薄欢回头,当看到站在门口上的管然时,只想将自己的舌头给咬掉……只要能让她把方才说的话给收回去的话!
梁玗深看到管然,也是脸色陡然大变,忙不迭跑上去,谄媚地笑:“这个小子交由小的招待便好,保管公子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怎敢还烦扰公子亲自跑一趟?”
“出去。”管然没看他,一双眼睛冷冰冰地看着被绑在架子上的薄欢。
“啊?”梁玗深一时没反应过来。
管然这次回头看他了,那双阴戾的眼睛一扫过来,吓得梁玗深浑身一抖,连忙道:“小的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说罢,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薄欢看着他逃跑的背影,她也想连滚带爬逃出去啊……
现在面对这个疯子一样的管然,她只觉得浑身发冷,背脊上一阵阵寒冽。
仿佛没感觉到她的不安,他冷冷一笑,眸底的寒意又冷了几分,险些把她给冻成冰柱。
管然关上铁门,一步步地向她走过来,面无表情,只那双眼睛充斥着极重的杀气。
他一字一顿地说:“还记得吗?我说过,下次见到你,我一定会亲刃了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