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便要回南夏了,你……”洛玥突然转过身来,深深地看着她,眸中含了深切的情感,“你会来送我吗?”
本想问她,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回南夏国,可想到虽然对南夏国帝位已有九成把握,可到底时局未稳,很多形势未见明朗,他不忍心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和威胁。
“她不会去送你。”
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毫无预警地闯入,哪怕不看来人的脸,也可以想象得见已是夹霜带雪的。
薄欢的心一颤,回头,看到萧玠就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那张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子暄,你、你怎么出来了……”说着,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赫然的心虚表现。
看到她这样,萧玠气不打一处来,阔步上前,握过她的手腕,不看洛玥一眼,转身就大步流星地离开。
薄欢做贼心虚,也不敢挣扎,乖巧得像一只小猫,任由他扯着自己往前走。
满脑子都在想着要怎么熄这位大爷胸口燃得正旺的怒火。
萧玠把薄欢扔上马背,他一个跨身坐在她身后,便迅速策动黑马向太子府飞驰而去。
到了太子府,他将她抱下来,然后继续拖着往里走。
对于自家主子那不加掩饰的腾腾怒火,看门的两位侍卫相互对视一眼,一瞬间彼此了然于心:被戴绿帽的太子殿下终于发现自己被戴绿帽了。
薄欢被萧玠拉进寝殿后,发现这厮直接就把她往床上一扔,然后扑上来,那架势,好像不把她里里外外好好收拾一顿是绝对不肯罢休的……顿时吓得弹跳而起,越过他,从床上跳下去,抵着柱子,对他摆手,“子暄,咱是斯文人,有话好好说,别直接就来大的啊!”
萧玠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敢跑,脸色一沉,“有什么话好说?说你们背着我大半夜跑去放河灯?还是大半夜相携游街你侬我侬?薄欢,我一心一意待你,你便是这般回报我的?”
看来这厮是真的怒了……
薄欢吞了吞口水,往后靠了靠,“你别误会啊。他说他明日便要回南夏国了,又说他在邙临城人生地不熟,让我带他去逛逛……我想我们之前好歹也算是认识的,这才答应了……”
“对啊,我怎么忘了,你们之前还是认识的!之前你为了他,可是不惜将我骗得团团转,现在不过是让你陪他逛逛,你又怎会拒绝!”萧玠冷笑连连,“是不是现在看到他,后悔自己的选择了?不管我说什么,明早还是会去送他的对吧?不若你随他一起走,双宿双飞,岂非更好!”
薄欢没想到他居然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当下也怒了,眸光一下子变冷,“我后悔自己的选择了?我若后悔,我会为了你斩断自己的双翼,甘心留在邙临城留在你身边?我若后悔,我会去为了你跟那疯子一样的管然作对,搞得自己现在出一次门都跟做贼一般,就生怕一个不当心被他杀了?我若后悔,我会将自己的清白之躯给了你,到现在都不曾有过一丝的懊悔?萧玠,我在你的心里,就仅是如此?我在你的心里,竟是这么的不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