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相当于也顺势又提拔了管氏一把……皇帝只是老了而已,却还没老糊涂,当然不会做出这种蠢事来。
萧成奚现在不能被立太子,其他的皇子明仁帝又瞧不上,那么现在先让萧玠占着是最好不过了。
看来,萧玠是把他这个皇帝亲爹看得透底了。
回过神来,薄欢看着萧玠,摇头叹息:“奸诈,真是奸诈。”在让大家对他放下戒心之余,还对外宣告了他对她的独占权,这家伙居然也学会了玩一箭双雕?
萧玠只是笑笑,拿过那件女装,向她走过来,将她纤腰一揽,“走吧,我们洗浴去。”
等等等!
薄欢一下子怔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是说……我们?一起洗浴?”
然后,他手里的这件女装,是给她准备的?
“你没听错。”
薄欢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扭捏地挣开他的手臂,“你这登徒子……谁要与你一起洗浴了?”
萧玠低笑,“我方才说过,要与你好好算清这笔账的,这么快就忘了?”
薄欢:“……”
他说的收拾她,是让她陪同他一起洗浴?
薄欢的脸愈发的红了,从他手里抢过女装,另一只手推搡着他,“我才不要陪你一起洗……你从远处赶回来,风尘仆仆,脏死了,快些去洗干净吧!”
萧玠唇角一扬,眸底划过揶揄,“你若不陪我洗,那我找侍浴的婢子……”
“你敢!”薄欢猛地抬头,满脸的羞涩已被怒色所替换,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是说,那我找侍浴的婢子把你拉过去。可是我想了想……”萧玠顿了顿,突然一把捞过她的腰,将她拦腰抱起,就大步向浴室的方向走去,“还是我把你抱过去快些!”
他就这样抱着一身男装的她,穿过长长的曲廊,一路惊呆了好多的家仆,一个个站在原地,眼珠子险些掉地上。
他们英明神武的殿下,当真断袖了?
薄欢没他脸皮厚,挣不开他的怀抱,只能将脑袋扎他的怀抱里不敢见人,唯一露出来的脖子,整个都红了。
直到他来到浴室,遣退了所有的婢女,将她放下——
薄欢的两脚刚着地,就立刻弹跳而起,往后退了好几步,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色狼,“我我我跟你说,要洗你自己洗,我才不要跟你做出这等不要脸之事!”
“不要脸?”他两眼一眯,散发出危险的寒气。
薄欢吞了吞口水,气势莫名的弱了,“我我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要是跟你一起洗浴,那我的清白之名,岂不是毁了?”
萧玠勾唇,大步走到她的面前,抬手在她的额头上一弹,“方才的架势,那么多人看在眼里,你觉得你还有清白之名?”
薄欢细想果然是,顿时恼了,指着他,“你你你……你居心不良!”
“我就是居心不良……对你。”萧玠低头看着她,眼眸漆黑不见底,仿佛笼着厚厚一层雾的深潭,但是她却能感觉到其中散发出来的强烈热度。
一颗心,登时失去了规律,疯狂地剧烈跳起来。
她失去了语言,怔怔地对上他灼热的眼眸,垂放在身侧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微抖。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手掌的炙热立即再次引燃了她整张脸,他的声音低沉而喑哑,一字一字的,仿佛都伴着足以将她燃烧的热度:“阿欢,我想你,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