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伴着这夜的寒冷,冷不防地传入耳中。
薄欢打了一个寒战,忙回过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对着坐在马背上的华美男子道:“子暄,你终于回来了,你离开了一个月二十日,我想了你一个月二十日!”
许是正在气头上,萧玠并不吃她这一套,冷哼一声:“据我所知,在我不在的这一个月二十日里,你过得甚是逍遥自在,乐不思蜀,只怕早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谁造的谣?污蔑,这是**裸的污蔑!”薄欢脸一板,义正言辞地斥道,末了,抓住他的手,将脸靠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蹭了蹭,轻轻地呢喃出声:“我想你,子暄,我一直想你。”
垂眸凝视着她,萧玠的心一软,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反握住她的柔荑,声音已经不如方才的那么冰冷坚硬,“上来吧。”
薄欢抬头,眼睛发亮地望着他,最近难掩欢喜,“你不生气了?”
“回去再慢慢收拾你。”萧玠哼了一声,握住她柔荑的手猛地用力,瞬间将她轻盈灵敏的身子提拎上马,让她跨坐在自己身前。
薄欢也不客气,懒懒地往后一靠,倚上他坚实而温暖的胸膛,撒娇地在他身上蹭了蹭,“我又没犯错,有什么好收拾的?”
“这账……”萧玠顿了顿,冷冷一笑,“我自会与你慢慢算清楚!驾!”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猛地夹紧马腹,调转马头……黑马仿佛能听懂主人的命令,立刻扬起马蹄,飞快地向城门的方向驰骋而去。
待马进了城门之后,萧玠竟不是带她回杨弗成的秘密基地,而是转了马头,朝另外一个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夜很静,街上不见一个人影,“啪嗒啪嗒”的马蹄声显得又急又响。
薄欢望着前方陌生的官道大街,困惑不已,不由回头问进城后一直不出声的男人,“子暄,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呢?”
他垂眸淡淡扫了她一眼,仿佛极不耐烦地告诉了她答案,“太子府。”
“哦……”顿了顿,想到什么,“那待会儿是要从正门,还是偏门进去?”
萧玠嗤笑,“孤是堂堂太子,进自家家门,岂有从偏门进的道理?”
薄欢一脸犹疑,据她所知,太子府离这儿挺近的,“那现在你要不要先放我下去?”她现在可是男儿之身,若是就这么让他抱着抵达太子府,那得吓到多少太子府的家臣?
堂堂太子殿下好男风,这若在邙临城传出去,她上街被明杀暗杀的可能也就大了许多吧?
焉能不知道她心底里的那点担忧?
堂堂太子殿下却完全不放在心上,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我便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不管是女的薄欢,还是男的吴欢,只能属于他一人!
至于她上街会被口水淹了,还是如何,都不在他的思考范畴之内。
如今,他只关心,等下如何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方能让她吃一堑长一智!